“對啊,先生,她這小小的要求,你都無法滿足嗎?”楊盼兒也是困惑不解。
張魅卻說,“你們怎麼不動呢,我身上有太多的秘密。如果讓她真的伺候在我身邊,一定會發現那些秘密。但,這些秘密是關係到我的計劃的。你說,我豈能讓她破壞了計劃。”
這時候,張魅的眼神里,是無比堅定的神色。
兩人看到這情景,也是非常震撼。
從這時,她們就都看的出來,張魅的心中,現在計劃是最大的,任何事情都要讓路。
也是在此時,武雲清也終於明白,張魅這些年,其實能苦苦的掙扎,痛苦的活著。
事實上,就是靠著這報仇的理念,吊著他的命。
如果說,活的最苦的人,那一定就是他。
莫名的,她更加的心疼張魅了。
而現在,她又能給張魅做什麼呢。
其實,什麼都做不了,她無法分擔他身體上的痛苦,無法分擔他這些年一直承受的自責的痛苦。
也許,如今唯一能夠做的,就是幫助張魅去報仇,僅此而已。
洛州署裡,張魅他們三人進來了後,就見宇文忘塵臉色鐵青,正站在法曹的正堂門口。
而在正堂門口,卻有五六具身體,正結結實實的躺在地上,直挺挺的。
每個人都脖子上受了致命傷,眼巴巴的看著天空。
張魅疑惑不已,看著這些人,忙問道,“這是什麼人?”
宇文忘塵滿臉憤怒,緩緩說,“還能是什麼人,是那些盜墓賊。”
武雲清詫異不已,看著這些人說,“可是,他們好像是被趙玉春給殺的。這怎麼可能的,趙玉坤和他們按說應該是同夥,他怎麼會殘忍的殺害這些人恩。”
宇文忘塵冷哼了一聲,說,“趙玉坤這個混蛋,太殘忍歹毒了。我們之前,不是透過那個盜墓賊,審問出了其他的人的下落。結果,透過找到那些人,順藤摸瓜的,搜查到了趙玉坤。可是,趙玉坤在得知了事情原委後,竟然將這些人都給殺了。我們的人和他交戰的過程中,也受了一些輕傷。”
武雲清聽到這裡,卻還是搖搖頭,說,“可是,忘塵,就算是這樣,那你也怎麼能夠讓趙玉坤給排偶了。你們這麼多人的人,難道還對付不了他一個人嗎?”
“剛開始,的確是他一個人。”宇文忘塵說,“可是,後來,卻出現了其他人。其中有一個身手非常好的人,武功非常高,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當時,還被他打傷了。”
“什麼,他打傷了你。”張魅一聽,大驚失色,趕緊上前,拉著宇文忘塵,忙問道,“宇文參軍,你哪裡受傷了,快告訴我,讓我看看,礙事不礙事?”
宇文忘塵卻是不以為然,忙說,“先生,你不用為我擔心,我沒事的。”
張魅的反常舉動,卻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。
一個差吏看了看他,說,。“五夢先生,你怎麼如此關心我家參軍啊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手機你的親人呢。”
“休要胡說,我和五夢先生從前都未曾見過面,怎麼會是親人。”宇文忘塵一聽,臉色一沉,瞪了一眼那差吏,沒好氣的叫道。
那差吏吐了吐舌頭,低著頭,灰溜溜的站在一邊,不敢多說什麼了。
張魅也意識到失態了,迅速走到了一邊,忙說,“抱歉,我只是擔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