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死死按住他的口鼻，力氣大得像鐵鉗。
憋得江哲臉色通紅，大腦缺氧，眼淚嘩嘩往下掉。
“別喊！你想死是不是？！”
張昊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兇狠的威脅。
“喊出聲，我們三個都得完蛋！”
李雪反手關上辦公室門，“咔嗒”一聲反鎖。
快步拉上遮光窗簾，動作熟練得可怕，沒有半分慌亂，顯然早就想好了對策。
“趙總死了，氰化物中毒。”
李雪蹲下身，看著地上的屍體，眼神閃爍。
“現在這個時間，這個地點，只有我們三個人在公司，警方來了，第一個被抓的，就是你江哲。”
江哲拼命搖頭，眼眶通紅。
指尖死死抓著張昊的胳膊，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，留下幾道血痕。
他沒殺人！
他只是來送報表的！
他是無辜的！
“我知道你沒殺人。”
張昊鬆開手，喘著粗氣，眼神陰鷙地盯著江哲，語氣裡滿是算計。
“但全公司都知道，趙總天天罵你，天天針對你，上個月例會，他當眾把你的報表摔在你臉上，罵你是廢物、蛀蟲。”
“你有充足的殺人動機。”
“加班到深夜，獨自出現在兇案現場，手上身上沾著現場痕跡，你說，警方信你這個懦弱的廢物，還是信我們兩個清白的同事？”
江哲的身體狠狠一顫，渾身冰涼。
從頭頂涼到腳底。
沒錯。
他是全公司最完美的替罪羊。
無權無勢，性格懦弱，無人在意，就算被冤枉，也沒人會為他說話。
一股極致的憋屈，從心底翻湧上來，堵得他胸腔發疼。
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他活了27年，一首忍氣吞聲，一首被人欺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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