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六）錄下罪證，絕境圍堵
李娟看到突然出現的陸明，嚇得尖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，撞在了沙發上，臉色慘白，渾身發抖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？你怎麼進來的？！”
“李娟，好久不見。”
陸明的聲音很冷，一步步朝著她走過去。
“一年前，周院長術後的藥，是你換的吧？是張敬山讓你做的，對不對？”
李娟的瞳孔驟然收縮，看著陸明的臉，終於認出了他。
“陸……陸明？！你怎麼會在這裡？！你不是被抓起來了嗎？！”
“我要是不跑出來，怎麼能聽到你和張敬山的對話？”
陸明停下腳步，站在她面前，眼神銳利得像刀子。
“剛才的通話，我己經全部錄下來了。你現在有兩個選擇，第一，站出來作證，指證張敬山，當年是他指使你，害死了周院長，嫁禍給我。第二，我把這段錄音，還有張敬山所有的黑料，全都交給紀委，到時候，你和張敬山一起，牢底坐穿。”
李娟的身體抖得像篩糠，腿一軟，首接癱坐在了地上，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想做的，是我舅舅逼我的！是他拿著我爸媽的工作威脅我，我要是不做，他就把我爸媽從醫院開除，我沒辦法啊！”
“我知道你是被逼的。”
陸明的語氣，緩和了一點。
“現在，只要你站出來作證，指證張敬山，你就是脅從犯，加上自首情節，法院會從輕處理的。可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，幫張敬山隱瞞，等他被抓了，你就是共犯，故意殺人，最少是無期徒刑。”
陸明的話，像一把錘子，狠狠砸在了李娟的心上。
她癱坐在地上，哭了很久，終於抬起頭，看著陸明，眼裡滿是絕望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從輕處理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陸明點了點頭，“只要你願意站出來作證，我可以幫你找最好的律師，幫你爭取寬大處理。而且，你手裡，一定還有張敬山的其他證據，對不對？只要你把證據交出來，就是重大立功表現。”
李娟咬了咬牙，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，走到臥室的衣櫃前，開啟衣櫃，從最裡面的一個夾層裡，拿出了一個筆記本，還有一個錄音筆，遞給了陸明。
“這是我舅舅這些年，收受賄賂的賬本，每一筆都記在這裡了。”
李娟的聲音，還在發顫，“這個錄音筆裡，是他和那些醫藥代表、醫療器械公司的對話，還有他當年讓我給周院長換藥的對話，都在這裡面。當年我怕他以後卸磨殺驢，就偷偷錄下來了。”
陸明接過筆記本和錄音筆，手都在抖。
有了這些東西，張敬山就算是插翅難飛了。
“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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