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默!”
張悅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,衝了過去,手裡的消防斧哐噹一聲掉在地上。
她趴在籠子邊,伸手想去碰他,眼淚瘋狂地往下掉。
“陳默,你醒醒!我來了!我來救你了!”
陳默緩緩睜開眼睛,看到她,渾濁的眼睛裡,瞬間有了光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話,卻發不出聲音,只能伸出手,隔著籠子的欄杆,碰了碰她的臉。
指尖冰涼,瘦得只剩下骨頭。
三個月的折磨,他己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。
張悅看著他,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樣,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我現在就救你出去!”
她轉身想去撿地上的消防斧,砸開籠子的鎖。
可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了關門的聲音,還有一聲陰冷的笑。
“小悅,別費力氣了。這籠子的鎖,是特製的,除了我,沒人能開啟。”
張悅猛地回頭,看到王貴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把扳手,臉上的和藹笑容,己經徹底消失了,只剩下猙獰和陰狠。
他終於撕下了偽裝,露出了本來的面目。
“王貴!你這個畜生!”
張悅紅著眼睛,像瘋了一樣撲過去,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!我們夫妻兩個,哪裡對不起你了?!”
王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狠狠一甩,把她摔在了地上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滿是怨毒和瘋狂。
“哪裡對不起我?你們陳家,欠我的,這輩子都還不清!”
王貴的聲音,帶著歇斯底里的恨意,“這塊地,是我的!這家酒店,本來也該是我的!
是陳默的爹,用卑鄙的手段,搶走了我的地,害死了我的老婆,逼得我家破人亡!
我潛伏在這裡二十年,就是為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!為了給我老婆報仇!”
張悅趴在地上,渾身冰涼。
李警官說的是真的,這塊地,真的是王貴的。
陳家,真的欠了他的。
“當年的事,是上一輩的恩怨!跟陳默沒關係!跟那些無辜的房客,更沒關係!”
張悅咬著牙,厲聲喊著,“你有什麼衝我來!放了陳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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