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悅最終還是跟著警察，去了市局。
接待她的，還是李警官。
相比之前的懷疑和審視，這一次，李警官的態度，客氣了很多，卻也帶著一絲嚴肅。
“張經理，我們這次找你過來，是想跟你瞭解一下，關於你丈夫陳默的情況。”
李警官把一杯水放在她面前，開門見山。
“王貴的案子，我們移交檢察院的時候，發現了很多疑點。
他的口供，前後矛盾，很多細節，都對不上。
尤其是第一個受害者劉佳的屍體下落，他始終說不清楚。
我們重新調查了酒店的監控，發現陳默失蹤前，和劉佳有過多次接觸。
而且，劉佳失蹤的前一天晚上，陳默一個人，在酒店的地下室，待了整整三個小時。”
張悅握著水杯的手，微微發抖。
警方查到的，都是真的。
劉佳的死，真的和陳默有關。
“張經理，我們知道，這段時間，你受了很多苦。”
李警官看著她，語氣放緩了一些。
“我們也知道，你對這些事情，可能並不知情。
但是，我們希望你能說實話，配合我們的調查。
陳默到底有沒有跟你說過，關於劉佳失蹤的事？還有酒店裡的隱藏空間，他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張悅抬起頭，看著李警官，眼裡的眼淚，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她想起了陳默對她的欺騙，想起了他手上沾的鮮血，想起了那個無辜死去的女大學生。
也想起了他們五年的感情，想起了他曾經對她的好，想起了她拼了命救他回來的那些日子。
她的心裡，像被刀割一樣疼，一邊是正義，一邊是感情，她被夾在中間，痛不欲生。
可她知道，她不能再包庇他了。
他做錯了事，殺了人，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那個無辜死去的女孩，應該得到公道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擦了擦眼淚，抬起頭，看著李警官，聲音沙啞卻堅定。
“我說，我把我知道的，全都告訴你們。”
她把陳默跟她說的所有事情，酒店裡的隱藏空間，陳默父親當年和王貴的恩怨，陳默殺死劉佳的事，還有他將計就計，利用王貴扛下所有罪名的事，一五一十地，全都告訴了警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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