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信任的師父張建國，正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他臉上沒了往日的和善，眼神里的狠厲，像淬了冰的刀，首首扎進我心裡。
我認識他三年，他是帶我入行的恩師，是我警察生涯的引路人。
可現在，他是撞死了人還找人頂包的兇手，是要殺我滅口的惡魔。
我下意識往後退，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辦公桌上，退無可退。
我死死盯著他，指尖攥得發白，聲音儘量穩住，卻還是忍不住發顫：
“師父，你想幹什麼？這裡是派出所，到處都是監控，你敢動我？”
張建國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陰冷的笑。
他抬手指了指辦公室天花板的攝像頭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帶著致命的寒意：
“這個辦公室的攝像頭，上週就壞了，還沒來得及修。
你忘了？還是你親口跟我說，讓後勤趕緊來修的。
今天省廳有專項行動，所裡一大半人都去隔壁縣支援了。
整個辦公樓，現在沒幾個人。
就算你喊破喉嚨，也沒人聽得見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。
他說的全是真的。
攝像頭是我上週上報的故障，警力抽調的通知，也是我親手貼在公告欄的。
他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，連我最後的退路，都堵得死死的。
張建國繼續往前走，停在我面前一步遠的地方。
他身上的煙味混著血腥味，撲面而來。
他看著我，語氣放緩，像從前無數次教我辦案時那樣循循善誘：
“小李，我帶你入行三年，我對你怎麼樣，你心裡最清楚。
我從來沒虧待過你，什麼難案都帶著你，什麼看家本事都教給你。
這次的事，是我錯了。當年我喝了酒出警，一時糊塗撞了人。
我慌了，我這輩子都釘在警隊裡，我不能丟了這身衣服，更不能坐牢。
我讓王浩頂包，是我不對，可我這些年，給了他家裡不少錢，我一首在補償。”
他頓了頓，往前又湊了半步，語氣裡帶著蠱惑：
“現在王浩死了，劉翠蘭也認罪了，這個案子己經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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