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季訣聽到這些話，差點忘記偽裝她還在失憶這件事。
那老登活得好好的，前天還來家裡面鬧了一通，沒進精神病院。
如果可以，季訣寧願相信蘇淮醫生說的話是真的。
可這些，沒有任何依據。
全憑醫生一張嘴，正常人也能被忽悠成瘋子。
季訣硬生生忍住反駁的衝動，做出聽呆了的表情。
她要是真的殺人了，這會肯定配合，畢竟精神病殺人不犯法。
可偏偏，季訣根本沒有殺人的記憶。
她搞不懂，精神病院的人到底要做什麼，為什麼要逼著她承認不存在的事兒。
“我殺了他？我真的殺了他？！”
床上的少女彷彿真的回到了十三歲的年紀，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亮，就差對著天空揮拳慶祝。
“太好了，太好了，他終於死了，如果我殺了他，那醫生阿姨，媽媽一定是保護我才把我送進這裡來的對不對？”
蘇淮的表情一言難盡。
該說她接受度高，還是該說她聰明。
腦子未免轉得太快了。
但憑這一點，還是要留院看看。
靠著床頭的季訣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，不同於心虛的找補，她接下來的話說的十分自然：
“唉，阿姨，我聽你的話，我殺了爸爸，我是不是做錯了？”
蘇淮：“你不是聽我的話殺了你爸爸，那會我們還不認識呢。”
抬手看一眼時間，蘇淮決定任由季訣冷靜一段時間，自己再觀察觀察。
“好了，小季阿姨待會兒再來看你，你一個人留在病房裡，那都不要去好嗎？”
季訣點頭，答應得痛快，“那阿姨，能給我玩一會手機嗎？我，我想打遊戲。”
蘇淮思索幾秒，從口袋裡拿出那部屬於季訣的手機。
“我不知道你前兩天怎麼把它從我辦公室偷出來的，但你己經昏迷了兩天，注意身體，不要玩太長時間。”
季訣眼角的淚還沒散乾淨，這會眨著眼，接過手機保證道：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季訣的錯覺，她總感覺在這個單人房間，多了某種被人窺探的感覺。
之前雙人間，隔壁的瘋子裝一個監控拆一個，導致她們房間沒被人監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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