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尖角的窗戶不經意一瞥,剛剛走過的那對男女身體詭異扭曲,男人的身軀逐漸膨脹。
女人越縮越小,明明互相依偎,可看起來,女人像是被男人吞噬吸收了般。
首到最後,甚至看不見男人的身邊有人。
她己經失去了成為“我”的主體性,只能成為那男人的一部分。
今日只是因為有了個共同詆譭的物件而和好,那明天呢?
會不會又一次冷眼相對。
這一單算不算成功季訣不知道,沒準明天后天這兩個又來了。
看著這一幕,季訣心中沒來由地一陣惆悵,想起小區雜亂的場景,我和這個滿是怨氣的副本沒什麼兩樣吧。
為了孩子和為了麻木的愛隱忍迷失,沒什麼區別。
為了他人失去自我,這種事兒,想想就讓人感到絕望。
捏了捏眉心,刻意遮蔽的隔壁吵鬧聲愈發嚴重。
兩個男人的聲音穿透整個會所,吸引所有人的視線。
裴因那副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慢慢龜裂。
他定在原地,和死了一樣,沒辦法應對兩個男人之間的突發狀況。
這在他的世界裡是從未出現過的新鮮事兒。
這兩個人像最原始的動物,誰也沒辦法冷靜,誰也不聽裴因的勸解。
“你揹著我去找其它男人了吧?你個不知羞恥的死鬼!我打死你!”
穿著白背心的寸頭男人一拳捶在臉部向內凹陷的中分男臉上。
中分男扯著嘴角,沒有料到突然的攻擊,他面目猙獰反擊,一腳踹了回去。
“別像一個女人一樣,斤斤計較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願,你當初不也是小三上位,怎麼?好日子過多了,忘了來時路了?”
“我是女人?媽呀大姐!你才是女人!你個不要臉的水性楊花的賤人。”
季訣聽到這幾句話,眼中殺意冒出,她看向默不作聲的裴因,又看了一眼不斷說出羞辱女性話語的兩個男人。
單手“砰”的一聲拍在桌子上,吸引眾人注意的季訣冷聲開口:
“不好意思,我是女人。”
說著她猛地一站,椅子向後大力摩擦地面,發出滋啦的聲音。
尖厲衝擊著在場幾人的耳膜,成功讓那兩個打起來的男人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“你說什麼?”寸頭男一愣,不明白隔壁桌的人為什麼要插手。
“我們夫妻兩個人的事兒,輪得到你插手嗎?寸頭男不滿地嘟囔著,“莫名其妙,我告訴你,你該不會看上哥了吧?我可不喜歡你們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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