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我只是單純地自戀？”
季訣身子向椅子後靠，看起來非常放鬆，她捏著下巴沉思良久道：
“我看著鏡子裡的人，覺得她很好，我每次上完衛生間都要照一下鏡子才走，我是不是太愛我自己了？”
“但是，我確實有精神病病史在身上。貌似是……等一下，我也不知道我具體的症狀，我的主治醫生估計是為了我好，沒告訴我。”
“總之，我的情況就是這樣。”
獨眼諮詢員：……這和沒說有什麼區別？
自戀的精神病。
這個結論讓她難以開口，也無法繼續下一階段的談話。
“哈哈，您還真是幽默。”她盯著季訣的眼睛，以此來捕捉她的微表情，問道：
“您能說的具體一點嗎，您愛您自己哪一點，又討厭她哪一點？”
“您來到這一定是想要調節你們之間的關係，我需要知道真相，請不要隱瞞。”
季訣演戲演得爐火純青，能騙過老辣的蘇醫生，這會隨手瞎編完全不在話下。
“愛的話，更多的是心疼她吧。畢竟她沒過過多少好日子，挺堅強的一個小孩，心生疼愛，不知不覺間我就愛上她並且想要保護她。”
“至於生氣的原因……”
“請說出來，”諮詢員神色嚴肅，卻微笑著鼓勵季訣說出原因。
“那就是我發現，她最近有點不乖。”
“什麼？”獨眼諮詢員聲音變得飄忽，想了一圈，唯獨沒有想到這個。
“不，不乖？”
“怎麼個不乖法？”
這很奇怪。
“我明明想要輕鬆一點的生活，可她總是不聽我的話，被捲入一次又一次的危機之中，身受重傷。
我不喜歡她這個模樣。
也不喜歡她太過於隨心所欲的模樣，你也許會奇怪，會問為什麼。
但，請你別這麼問我，我難以用語言回答你。”
究其原因，還是季訣沒編出來這個藉口，這很麻煩。
諮詢員：完全沒有有用的線索。
“你還能說出更多嗎？”
季訣擰著眉頭，編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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