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站在牛島面前，手裡的刀還在滴血。
牛島的眼睛瞪得老大，臉上的肌肉抽搐著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。
他的軍裝己經被血浸透，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。
他的腿在發抖，手也在發抖，整個人像一片風中的枯葉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他終於問出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破鑼。
李三看著他，沒有回答。
他舉起刀，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寒光。
牛島的眼睛裡映出那道寒光，瞳孔急劇收縮。
刀光閃過。
從頭頂劈下，劃過鼻樑，劃過嘴唇，劃過下巴，一首劈到胸口。
牛島的身體，從中間裂成兩半。
鮮血噴湧，內臟流了一地。
兩半屍體分別向左右倒下，眼睛還睜著，死不瞑目。
李三甩了甩刀上的血，冷聲說道：
“老子是你祖宗！！”
隨後，他轉身看向戰場。
戰鬥還沒有結束。
鬼子的隊伍雖然被包圍，雖然被屠殺，雖然死傷慘重，但他們沒有逃跑，沒有投降。
他們看見牛島被劈成兩半，不僅沒有害怕，反而更加瘋狂了。
“為師團長報仇！”
“殺光這些支那人！”
“天皇陛下萬歲！”
嚎叫聲此起彼伏。
那些鬼子，一個個眼睛血紅，面目猙獰，端著刺刀，瘋了一樣衝上來。
有的被打斷了腿，還趴在地上開槍。
有的被炸斷了胳膊，還用牙咬著手榴彈的拉環往人群裡爬。
有的肚子被捅穿了，腸子流了一地，還往前衝，一邊衝一邊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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