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不懂？寧死不退！”
東條擦了擦嘴角的血，沒有動。
他的眼睛裡沒有憤怒，沒有恐懼，只有認命般的平靜。
“總司令，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“我不是懦夫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看著關東軍毀在你手裡。”
“七萬精銳，不是七千，雖然我們死傷了兩萬五千人，可我們還有七萬。”
“如果這七萬人也沒了，關東軍就真的完了。”
“我們死了不要緊，關東軍不能亡。”
植田愣住了。
他看著東條那雙平靜的眼睛，突然感到一陣心虛。
但他很快把那點心虛壓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更瘋狂的怒火。
“東條，你被撤職了！”
他吼道，“從現在起，你不再是關東軍的參謀長！”
“我命令你，你立刻帶著五千敢死隊，去尤家湖！把補給搶回來！”
“搶不回來，你就切腹謝罪！”
東條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敬了個禮，聲音沙啞：
“是。”
他轉身，大步走出指揮部。
身後，植田還在吼：
“全體注意！準備戰鬥！李雲龍敢來，我們就跟他拼了！”
“大日本皇軍，寧死不退！”
東條走出院子，站在門口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夜風很涼，吹在臉上，帶著硝煙和血腥的味道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南方的天空。
那裡，火光沖天，硝煙瀰漫，那是尤家湖的方向。
“關東軍完了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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