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顧祝同想說什麼，主力在西北。
“繼續說。”
委員長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顧祝同硬著頭皮往下說：
“委員長，如果兩線作戰，一面打李雲龍，一面防著西北，咱們的兵力不夠。”
“就算勉強打，後勤也跟不上。”
“更何況，李雲龍剛剛收編了十五萬東北軍，士氣正盛，咱們現在去打，就是以勞擊逸，勝算不大。”
“一旦戰事拖延，西北那邊趁機而動，那可就......”
他沒有說完。
但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兩線作戰，腹背受敵，大局崩壞。
“娘希匹！”
委員長再次怒罵出聲，聲音比剛才更尖銳。
“這些國家蛀蟲！這些軍閥！這些割據一方的土皇帝！”
“就是他們，導致國家日益崩壞！”
“就是他們，讓國家不能真正統一！”
他的手指顫抖著，指著牆上的地圖，那張巨大的華夏地圖，東北被紅色的筆圈了起來，西北也被紅色的筆圈了起來。
兩片紅色，像兩團火焰，一南一北，把金陵夾在中間。
委員長的胸膛劇烈起伏著，像一隻被激怒的公牛。
他的目光從地圖上收回來，再次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沒有人敢跟他對視。
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，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桌子裡。
作戰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牆上那架老座鐘的鐘擺一下一下地晃著，發出“咔噠咔噠”的聲音，在這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委員長的目光從白崇禧和李宗仁臉上掃過。
卻見兩人眼神里滿是不以為然，甚至還有些竊喜，這讓他心頭火氣，兩個狼崽子。
委員長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何應欽身上。
何應欽終於抬起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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