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華摸了摸褲袋裡的懷錶，他想著找機會給秦有木所以隨身帶著，可這兩天接觸事情太多完全忘了這茬。
如今想想，既然秦有木沒有精神疾病，誰會為了一塊普通懷錶賭上性命？
“那也不對吧，這就是我當年在地攤淘的玩意兒，怎麼會是汙染物呢？”李華百思不得其解，拿出懷錶在手裡打量，“如果它是汙染物，又會是什麼等級，具備什麼能力？”
這兩天秦有木如老師般講述很多，其中就有汙染物的部分知識。
汙染物分為甲。乙。丙。丁四個等級，雖然有等級之分，但任何汙染物都有特殊能力，主要看主人是誰，又在什麼地點條件使用。
除卻能力以外，汙染物更關鍵的是會具備‘規則力量’。
一旦具備規則力量，至少也是乙級汙染物，比起尋常汙染物力量，規則力量會強出百倍千倍。
這些規則並不複雜，相當於某種設定好的觸發機關，只是比普通汙染物能力多出一個前置條件。
比如一個叫董宇的青年，他能夠回到過去的時間節點，不過觸發條件是‘自身死亡’。
又比如秦有木自己，她能遠隔萬里讓某一存在當場暴斃，觸發條件是‘對她撒謊’。
死亡，撒謊，這就是規則，也是使用這些力量的前置條件。
思索之際，兩人已經來到大廳。
只見一大爺坐在不遠處，戴著耳麥搖頭晃腦，口裡唸唸有詞不時蹦出一兩句戲腔。
還別說，這大爺真精神，不看皺巴巴的皮膚，還以為只有六十幾歲。
“大爺，你幹嘛呢？”
“溫習呢，我覺得我已經知道這場戲是要唱什麼了。”
趙大爺摘掉耳麥，看向兩人。
“哦？”
李華不明所以，這還沒開場呢，憑藉那幾句簡短介紹，這大爺還能猜到血麒麟的真相？
“金麒麟，這戲我都聽好幾回哩。”趙大爺悠然自得，“既然是秦腔，又有麒麟，肯定是它莫跑了。”
趙大爺口音很重，要不是李華也是三秦人，八成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
“不是，大爺，你還是預防著點，這戲跟咱印象裡的戲曲可不一樣。”
詭劇可不是開玩笑，別到時候剛開場就領盒飯了。
“我知道，那咋咧。”趙大爺笑了笑，“大爺我本來就沒兩年了，現在還能登臺唱戲，怕啥？”
這話說的還真在理，趙大爺都已經快九十了，現在當場去世那也是壽終正寢。
“我不想打擾你們的交流。”旁邊李素忽然開口，“現在距離開場還剩四小時四十三分鐘，我們坐車抵達天水劇場需要約莫兩小時，如果堵車或遇突發狀況，我們可能會死在開場之前。”
李華一愣，看了眼手錶時間，發現李素說的時間很準。
可這妹子分明沒看過手錶或手機，總不能是一直在默默計算時間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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