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慈航庵可能是有點特別,但我們的戒律與禮法,皆是遵循的正統規矩,沙彌尼能夠還俗,只不過一生只有一次機會。”
“不對呀,正統規矩,那你為什麼要剃我們的頭髮?”
餘詩語第一時間覺得這話有問題,如果沒記錯,當初在二樓賭坊,押花籤莊家聲稱沙彌尼不用剃髮?
“哦?難道師妹還聽過僧人不用剃髮的規矩?”
尼姑師姐面露疑惑,解釋道,“自古以來,除非近住女,出家都要剃度,即便是級別最低的沙彌尼,至於近住女,並不算是我出家之人。”
“我靠,我就說那莊家坑我......不對。”
餘詩語回想起賭坊賬房的櫃姐也是尼姑師姐,想來賭坊與尼姑庵全是尼姑師姐的手筆。
汙染衍生物只是執行程式的工具,押花籤的賭局設定,實際是汙染源尼姑師姐想的主意。
餘詩語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,恨恨的看向尼姑師姐。
這女人,從頭到尾都是在耍自己......
尼姑師姐眨了眨眼睛,滿臉無辜。
餘詩語內心暗歎,算了,這不是現在的重點,而且自己肯定鬥不過尼姑師姐。
“你們確定要還俗嗎?”
“當...是的,還請師姐成全。”
尼姑師姐一一看過眾人,確認態度後,又說道,“既然如此,你們給我一個想要出家的理由。”
幾人都很明白,尼姑師姐看似爽快,可要理由說的不夠打動她,八成還是會拒絕還俗。
沉默片刻後,梁哲懷抱嬰兒最先出聲,面色誠懇道,“師姐,我...我還是做不到斬斷世俗塵緣,我想養大這孩子。”
餘詩語內心暗道不妙,慈航庵視男性為汙穢,梁哲這種理由如何能透過?
“好,等會兒送你們出去。”
“......”
“師妹,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尼姑師姐笑的很親切,向著餘詩語解釋道,“男性是汙穢不假,因為他們的罪孽,古今往來釀成眾多惡事,又給我們女性帶來諸多苦難。”
“我們慈航庵是女性淨土,自然不容,可只是在慈航庵,若是在外界,我們絕不輕賤任何一條生命。”
“梁師妹有此慈悲心,我心甚慰,這是己經得到了慈航菩薩的感化。”
感化......
餘詩語看了眼身後詭譎的黑玉菩薩。
慈航庵裡外散佈著恐怖與殺機,可又真的遵循正統的佛法與慈悲,實在奇怪。
齊書白與安明瑜外界都有家人,用著差不多的理由,很快同樣得到尼姑師姐的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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