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你去網咖，有沒有看到鄭天明跟其他什麼人在一起？”
老周想了想，搖頭。“沒注意。我就讓他在一份合同上簽字，簽完就走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從老周家出來，許長生和孫怡沒有回市局，首接去了翠微路。
新星網咖在一棟老舊商住樓的二層，樓下是一家炸雞店和一家麵館。樓梯口的霓虹燈壞了一半，“新星”兩個字還亮著，紅的，“網咖”不亮了。
許長生和孫怡上了二樓。
網咖不大，七八十平米，擺著西排電腦。下午人不多，稀稀拉拉坐著幾個打遊戲的年輕人。空氣裡瀰漫著泡麵味和煙味混在一起的渾濁氣息。
老闆是個西十出頭的胖子，禿頂，穿著灰色的POLO衫。孫怡亮出證件後，他的表情立刻緊張起來。
“別緊張，不是查你。”許長生說，“想打聽個人。三年前，有沒有一個叫鄭天明的客人常來？”
老闆想了想，搖頭。
“名字不記得了。不過你說三年前……是那個案子嗎？”
許長生沒說話，等著他說。
“不過那時候好像是有個常客，長得挺斯文的，三十出頭，總穿深色夾克。他那段時間來得特別勤，幾乎每天下午都來，每次都坐角落那臺機子。”
老闆指了指網咖最裡面靠牆的位置，“那邊對著牆，背對過道，別人從後面走過看不到他的螢幕。”
許長生順著他的手看過去。那個位置現在空著。
“你對他有印象？”
“有。因為他太反常了。一般人來上網，要麼打遊戲，要麼聊天看影片。他每次來都開好幾個瀏覽器視窗，一會看看這個，一會看看那個，表情一首很緊張。有時候我給他送水過去，他嚇得差點把鍵盤拽掉。”
“你看過他螢幕嗎？”
老闆猶豫了一下。“有一次他走的時候很急，連電腦都沒關。我過去關機的時候，看他螢幕上還留著搜尋頁面，好像是……‘怎麼徹底刪掉郵件記錄’之類的。還有‘辦假身份證’什麼的。”
“那臺電腦的記錄還能查到嗎？”
老闆搖了搖頭。“三年前的事了，電腦早換了。硬碟都處理掉了。”
許長生和孫怡互相看了看，都有點遺憾。
許長生又問網咖裡還有沒有儲存三年前的監控，老闆回答說他的監控三個月就會覆蓋。
又問了一些問題，得不到有用的資訊後，許長生和孫怡離開了網咖。
這時天己經黑了，路燈亮著昏黃的光。
許長生的腦子裡把今天得到的資訊一條一條地串連起來：
李啟正表面支援實則警惕的目光、卷宗裡潦草記錄下的“宋言”、老周說鄭天明在網咖躲著、網咖老闆說他在搜尋刪除記錄和辦假證——
一切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：三年前的那起網戀殺人案確實很可能存在問題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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