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師父。”小齊回答道。
掛掉電話後，許長生坐在椅子上，目光落在白板上“吉森”和“孫建民”兩個名字之間的那條線上。他拿起筆，在吉森的名字下面寫了一行字：“7月16日下午2:43進入錦江花園，3:15離開，攜帶無人機。”
然後他拿起手機撥給了劉李希：“李希，你繼續在吉森的電腦和手機裡找。我覺得他應該還有更秘密的影片或照片藏在某個地方，他替別人做了那麼秘密的事，不太可能不給自己留一份底。”
“明白。”劉李希回答道。
許長生又把孫怡叫了進來，吩咐道：“你去把馬銘亮在案發之前一個月的所有銀行卡資金流水全部調出來。特別是大額的消費和轉賬，一筆一筆核對，確認每一筆錢的去向。”
“所有卡？”
“所有卡。”許長生說，“他的工資卡、信用卡、曾經用過的任何賬戶——都要查。”
“明白。”孫怡應了一聲，轉身出去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各個任務小組都在緊張地運轉。
許長生坐在辦公室裡，每隔幾個小時就接到一份新的報告，他一份一份地看完，然後放進資料夾裡，在筆記本上添上幾筆。
那些散落的碎片正在慢慢靠攏，像拼圖一樣，每一塊都找到了它該在的位置。
7月23日下午，劉李希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再次敲開了許長生的辦公室。
“許局，找到了。”他把電腦螢幕轉向許長生，“吉森的手機裡有一個隱藏資料夾，用了加密軟體。我花了點時間才破解開。”
螢幕上顯示出一組照片和幾段短影片。照片是從無人機角度拍攝的俯拍畫面，比之前發現的那些更清晰，焦距更近。
其中幾張對準了錦江花園三號樓十一層的陽臺和窗戶，拍到了陽臺上的植物、晾曬的衣服，甚至茶几上的一隻白瓷茶杯，以及旁邊一個玻璃杯透出的微微反光。
許長生看完吩咐道：“這些證據全部儲存好，加密備份。”
與此同時，孫怡那邊的調查也有了結果。她拿著一沓厚厚的銀行流水走了進來。
“師父，馬銘亮在7月10日有一筆八千元的轉賬，收款方是一個叫莫寞的人。”孫怡說，“這筆錢是從他的個人賬戶轉出的，備註寫了‘專案諮詢費’。
但我查了一下，莫寞這個人不在任何正規公司的名錄裡，也沒有固定工作。他倒是有好幾個銀行賬戶。”
“莫寞？”許長生唸了一遍這個名字，“什麼人？”
“我查了他的一些資訊，發現他應該是一個黑市裡的‘黃牛’——專門從事非法的電子煙和高濃度尼古丁基液買賣。”
孫怡說，“他經常活躍在一些社交群裡，私底下接單，都是現金或者匿名轉賬交易，儘量不留痕跡。”
許長生接過那份流水，陷入了沉思：“7月10日，馬銘亮轉給他八千塊——正好是案發的一個多星期前。那時候劉心怡還沒有出差，孫建民還活著。”
他放下報告，說：“這個莫寞，必須立刻找到他。”
“我己經在查他的位置了。”孫怡說，“根據他的消費記錄和手機訊號，他經常出沒在城西的城中村一帶。小齊正在帶人排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