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攤開那一排【其疾如風】【其徐如林】等高階戰術卡:“這些卡都是限定我【孫子遺訓】這一分支的,而我除了戰術卡之外,在兵、將方面並不出彩,幫不到大家了。”
“不過,你們這話著實啟發了我。”
他忽然伸出手,一手抓住朱宏明,一手抓住李獻忠。
“卡湊不出來,人可以練。你們兩個,跟我走,三天魔鬼特訓,再打磨打磨基本功。制卡的事,就交給其他人了。”
三人說完就走,雷厲風行。
剩下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又把目光落在了主位的鐘逸身上。
“社長,你這邊還有一場單人賽決賽,對手是西比拉。”劉熾說道,“這位你可比我們熟,情報就不用我們多分析了吧?”
鍾逸對於西比拉那可謂是相當瞭解,就像西比拉也相當瞭解他一樣。
“西比拉可是將全防做到極致的決鬥者。”鍾逸開了個玩笑,“如果不湊巧的話,決賽我們兩個可能會互相城市化一天。”
但這時他就想到了自己的一個缺陷:“單人賽大機率不會是海陸混合,不會有戰艦。”
“但沒有朱宏明提供的各種科技,我開龜殼的能力還是差了點。”
就拿剛剛的比賽來說,如果真把朱宏明換掉,那最後很可能真讓那個日本選手拖成平局了。
“西比拉倒是不會搞那種坑道,她和我一樣是搞傳統城市化的。”
“可攻堅的話...”
鍾逸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大明的【紅夷大炮】。
但要拿到這張卡的話...大機率只能找明朝的天啟皇帝或是崇禎皇帝要了。
“崇禎皇帝喜歡什麼我不知道,但天啟皇帝我倒是清楚。”
他拍了拍旁邊劉熾的肩膀:“好兄弟,我想找你借點東西。”
劉熾拍了拍胸口:“社長,你想要什麼隨便說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於是鍾逸說道:“之前去你的拖拉機廠參觀的時候,你不是說有一半的機器和廠房閒置嗎?”
劉熾瞪大了眼睛,隨後盤算了起來:“社長,你不會要把我家的工廠拿去制卡吧?這得多大的制卡器呀!”
“不是要你的廠房。”鍾逸搖了搖頭,“就是需要你廠裡的木工裝置。價格的話,我可以用市場價來買。”
聽到鍾逸這樣說,劉熾反應了過來:“社長,你是需要一套木工裝置來制卡吧?”
“那廠裡的大型數控機床反而不好用,我家裡有一套帶發電機的作坊式木工裝置。”
但旁邊的社員們越聽越糊塗:“社長,你要制什麼卡?還需要用木工裝置呀?”
鍾逸沒有解答,而是拉著劉熾來到了門口:“我們社之前那臺工業級制卡機壞了,但我發現聖輝學院裡也有一臺。”
“你把那些裝置拉過來,到時候我們聖輝學院見。”
他正要拿手機轉賬,卻被劉熾攔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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