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，論起驕兵悍將，囂張跋扈，誰又能比得過敢當著漢武帝的面射殺另一位將軍的霍去病呢？
當天下午，鍾逸在演武場召集眾將。
歸義軍的將領們站在臺下，看著那個站在鍾逸身邊的年輕人，面面相覷。
“從今日起，”鍾逸將令旗遞過去，“霍將軍便是歸義軍馬軍都指揮使。”
馬軍營中，老兵看著那道身影，神色各異。
“這麼年輕？”
“節度使這是幹什麼？都這個時候了，還往軍裡塞人鍍金？”
他們表面上不敢說什麼，見面依舊行禮，但等鍾逸離開後，很快就各幹各的去了。
彷彿那位新來的指揮官不存在一般。
霍去病看了一圈，沒有發火，也沒有開口訓斥。
他只是點了一個人。
“你。”
被點到的是一名校尉，是馬軍裡資歷最老的幾個人之一。
那校尉愣了一下，抱拳：“將軍有何吩咐？”
“帶你的人，集合。”
校尉目光微微一閃，應了一聲：“是。”
但他轉身之後，並沒有立刻動作。
只是慢悠悠地走回營中，隨意喊了幾句。
隊伍零零散散，拖拖拉拉。
半刻鐘過去，也不過聚了幾十來人。
等人差不多“看起來像那麼回事”了，霍去病才開口：
“好了？”
校尉笑了笑：“倉促集合，讓將軍見笑了。”
語氣恭敬，眼神卻不是。
霍去病點了點頭。
“上馬，小跑起來。”
待隊伍剛剛跑動起來，陣型還未成形時，霍去病從旁邊士卒手中接過一柄陌刀。
下一刻，陌刀脫手而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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