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說出口,立刻把所有的英格蘭貴族都點著了。
“死守巴黎?鮑姆勳爵,你是被嚇破了膽嗎?”
“公爵!我申請帶領我的部隊南下!我要親手擊敗這支狂妄的法軍。”
“我也申請出戰!”
年輕的貴族們爭先恐後地喊道,眼睛裡閃爍著渴望功勳的光芒。
英法百年戰爭打到現在,英格蘭己經佔領巴黎近十年了。
這些年輕的貴族,從記事起就只聽過法蘭西人如何軟弱、如何不堪一擊。
在他們看來,打敗法國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是上帝賜予他們的榮耀。
眼下,這麼大的功勞自己送上門來,哪有不戰而退的道理?
貝德福德公爵抬起手,宴會廳重新安靜下來,他轉向那個報信的騎士,詢問道:
“薩福克公爵是我的副手。我很清楚他並非庸將,他是怎麼敗的?”
騎士忙將自己在城牆上目睹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數百輛推車頂著長弓和火炮的火力不斷推進,隨後城牆上突然發生一連串爆炸,濃煙還沒散去法軍就己經翻了進來。
貝德福德公爵聽完後,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看來法國人是仗著火炮多,再加上提前準備好的攻城器械,才僥倖拿下了要塞。”
“這一仗能打,野戰之中,法國人的騎兵還能扛著火炮衝鋒不成?我會親自率軍南下,與法軍決戰,徹底打斷法蘭西人的脊樑。”
他抬起頭,目光掃過大廳內的貴族們,最後落在鮑姆身上。
“鮑姆爵士,這一次我軍南下,請你隨行。”
“我要讓你親眼看看,上帝依然偏愛我們英格蘭人。”
鮑姆微微欠身,恭敬地回答道:
“遵命,公爵閣下。”
——
奧爾良城以北的鄉間小路上,到處都是丟盔棄甲的英軍潰兵。
這些天的撤退簡首是一場噩夢,原本他們計劃帶著輜重慢慢往北撤,可太平軍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,一路像黏皮糖一樣緊緊跟著。
只要他們一停下來,太平軍就會像幽靈一樣冒出來,收割走他們的生命。
更讓他們絕望的是那些村民。
以前,他們只要拿著刀往村民面前一站,要糧食有糧食,要女人有女人。
可現在,那些曾經溫順得像綿羊一樣的法國農民,要麼提前帶著糧食躲進了深山,要麼拿著鋤頭鐮刀躲在房子裡,寧願被燒死也不給他們一粒糧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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