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,原本還談笑風生的金穗分析師們,此刻一個個面紅耳赤,從之前的“豪言壯語”變成了現在的“胡言亂語”。
“為什麼呢?明明我們的計劃沒有任何問題,怎麼就總是棋差一招呢?”
“早知道就換兩個純快攻的選手了,首接西打二,鍾逸己經死了!”
“這什麼話,如果不用商朝停用他的【蒙古包】,鍾逸首接跑怎麼辦?”
“這地圖是誰選的?地圖全責!換個正常地圖說不定早就贏了!”
“贏不了一點!正常地圖混戰拖到中後期他就要開始城市化了,而錦標賽上手裡有奇觀卡的選手就那麼幾個,一個個還驕傲得不行,不肯打假賽。沒奇觀你拿頭贏城市化?”
“都閉嘴!”
組長終於壓下了這群人的議論和甩鍋。
“不要急,這不過是海選賽罷了。我們這一盤的任務本來就不是贏,而是摸清楚鍾逸的卡組。”
“到了正賽,有的是辦法對付他。”
“更何況,”他指了指螢幕上的華夏基地,“鍾逸己經轉化了所有的村民,他己經沒有後續了,手上也只剩下一些殘兵。這一盤鹿死誰手,還不一定呢!”
組長頗有大師風範地說:“要有大局觀,不用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。”
一眾分析師終於安靜了下來,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舞臺上的商子媚。
是啊,沒贏不代表輸了。
——
但此刻的商子媚,己經快要紅溫了。
她比任何人都想贏,這不止是為了錢,她也是想看看,這個被金穗集團視作“傳奇之下最大敵人”的決鬥新星,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。
可她花了這麼多費用,窺視到的牌全是什麼【戰前規劃】、【夏朝 部落戰士】之類聽都沒聽過的垃圾和雜技。
決鬥經驗本就不多的她,甚至開始懷疑——
就這?
這種人也值得金穗這樣興師動眾?
不過鍾逸連殺兩位選手還是讓商子媚立刻打消了輕視的心思。
她嘆了口氣,命令祭司重新準備祭祀的牲口,開始下一場占卜。
但這一次,情況好像不一樣了。
“出金了?”
商子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她看向光幕上顯示的卡牌,是一張金色計程車兵卡。
看著自己賬戶裡瞬間消失的6費,她心裡一陣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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