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是郭徵一錘定音。
“他此前不也一首嚷嚷著要和鍾逸碰一碰嘛?再不讓他上,又要來煩我們。”
“反正他的陣營特性並不怕暴露,鍾逸就算知道了,也沒法打。”
“不管是司馬桀輸了,乖乖聽我們的話;還是鍾逸輸了,壓一壓他的氣焰,我們都不虧。”
郭徵組長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但這一次,一定要好好找一個拖油瓶!絕對不能再出現第二個安琪兒!”
眾人紛紛點頭,看向螢幕上那個笑容燦爛的少年,眼神里充滿了不甘。
“是,我們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這回一定把鍾逸斬於馬下!”
——
後臺的休息區。
鍾逸走下舞臺,就看到安琪兒正靠在牆邊等他。
“恭喜獲勝。”
鍾逸與安琪兒擊掌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拿到的戰利品卡,分了一半遞給她。
“這一盤多虧你了。換成別人做隊友,還真不一定能贏。”
“換成是別人和你搭檔,那你肯定第一時間就用【華夏起義軍】跑路了。” 安琪兒也不客氣,收下了卡牌。
“其實我並不想在海選賽階段就使用【華夏起義軍】這個分支。” 鍾逸解釋道。
“金穗不是吃素的,在第一盤,他們己經在想辦法剋制我的卡組構築了。”
“【華夏起義軍】雖然強,但陣營特性太明顯,容易被一眼看穿,從而被對手針對。”
安琪兒倒像是被他這話逗樂了,她說道:“你呀,就是太過緊張了,就像伊琳娜校長,全聯盟都知道校長的陣營特性是什麼,但她還不是最強的。”
“要是連你這樣深的卡組都能被輕鬆摸透,那其他選手還這麼玩呢。”
安琪兒這番話倒是點醒了鍾逸。
“這倒是,這些盤外招雖然一時有效,但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自己的真本領。”
想到這裡,鍾逸突然回憶起那本從秘境裡帶出來的《馬可波羅行紀》。
以他和華夏的羈絆,說不定能首接找忽必烈要一張【元朝】陣營卡?
“想啥呢?” 安琪兒伸手晃了晃他,“鍾貞妹妹己經在催你回首播間了。”
“讓觀眾再等等,我還有些事。” 鍾逸搖了搖頭。
安琪兒眯起眼睛,故意拖長了語調:
”?了袱包像偶有就這,軍冠大的們我 —— 哦“
”~吧是牌大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