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哧——
冰冷的液壓機緩緩合攏,碾碎了朱宏明的決鬥鑰匙。
金屬碎片落在托盤之中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,無力又愧疚。
社長和諸葛愚幫他蒐集了那麼多情報,賽前又推演了很多次,可他還是沒能拿下司馬桀,甚至沒來得及探出更多對方的底牌。
而且首輪首接淘汰,龍隊首接被扣掉20點王朝積分。
昨天鍾逸社長拼死一戰拿下的10分,頃刻間沒了,反而倒虧十分。
朱宏明不甘地拿起鑰匙殘骸,按照賽事規則,敗者必須親手將戰敗鑰匙交到勝者手中。
司馬桀正站在舞臺上,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朝觀眾席揮著,享受著屬於他的歡呼。
他連看都沒看朱宏明,只是隨手接過那枚殘骸,塞進口袋裡,輕蔑地說道:
“還以為你有多強呢,什麼垃圾玩意,我讓你一隻手,照樣能把你擊敗!”
“去告訴鍾逸,老子在後面等著他,上次的賬,這次一併算清。”
朱宏明攥緊手心,一言不發,失魂落魄地走下舞臺。
鍾逸、文雲籌和社團的其他人都在通道口等著他。
“給大家丟臉了。”
鍾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撫道:“司馬桀是內戰特化的陣營分支,你的打法更擅長外戰,本來就被剋制,不必自責。”
“沒錯。”一旁的文雲籌開口附和。“這分明是金穗在抽籤上動了手腳,等後面我們和社長替你報仇就是。”
朱宏明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一旁的李獻忠,勉強提起精神:“接下來就看你的了,對付白祁,千萬小心。”
為了這場比賽,眾人從鍾貞那裡拿到了白祁所有的比賽錄影,反覆研究了很多遍。
可翻來覆去看,白祁在海選賽裡都沒什麼特別驚豔的操作。
除了發育比常規華夏陣營快一點,士兵比常規華夏陣營強一點,手法和戰術比常規華夏陣營多一點之外就沒什麼特別的了。
就好像是個所有數值都調高了一些的分支一樣。
“交給我吧。”李獻忠攥了攥拳,捶了捶自己的胸。
“要真只是個數值怪,我未必贏不了。更何況我用的是大順,論苟命,那是我的強項。就算打不過,我也多撐一會兒,幫大家探出他的底細。”
眾人與李獻忠一一擊掌,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。
舞臺上,司馬桀正從另一側的選手通道走向後臺,主持人己經在報幕了
“我先上場了。等我得勝歸來。”
李獻忠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向主舞臺。
可迎接他的,不是預想中的歡呼,反而是觀眾稀稀拉拉的噓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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