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輪等白祁再幹掉文雲籌這個漏網之魚之後,賽訓組就會首接做局,把白祁他們的底牌和打法告訴下一盤的對手,讓【金穗華夏社】也出局。
這樣一來,除了文雲籌打的那個雜魚外,華夏陣營依舊會以外戰全敗的成績告別比賽,不會有任何討論度,依舊是路邊一條。
“可惜啊,這麼完美的局,愣是被鍾逸硬生生撞破了。”郭徵嘆了口氣。
“不然我是真不想讓司馬桀和白祁走太遠,進十六強、八強都是麻煩。”
“那郭隊,要不要讓宣傳部那邊加把火?”有人低聲問,“整點輿論節奏?”
“不急。”郭徵擺了擺手,“輿論是殺招,但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他看了一眼主舞臺上採訪結束、正在退場的白祁,站起身來,“好了,口風都緊一點。不該在他們面前說的,不要說。”
郭徵推開包廂門,臉上己經換上了一副滿意的笑容,朝剛從選手通道出來的白祁迎上去。
“打得不錯!斬下鍾逸那邊的一員大將。”
“這個李獻忠的實力在所有參賽選手裡也算是上等了。繼續保持,以你的能力擊敗鍾逸、成為華夏陣營的領袖,指日可待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掏出手機把出場費轉了過去。
但白祁根本不去看這不菲的出場費,他說道:“你也知道,我打這場比賽不是為了什麼華夏陣營的領袖,也不是為了冠軍,成為傳奇。”
“金穗親口答應給我的報酬呢?我要的那些資料,什麼時候給我?”
郭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又打哈哈圓了過去:“放心放心,雖說無奸不商,但總裁既然答應了,那肯定算數。”
可白祁懷疑的眼神掃了過來,看得郭徵有些發毛。
“你別這麼看著我啊,我手裡哪有你要的東西。”他攤了攤手,一副無奈的樣子。
“等比賽全部結束,你自己去找總裁談不就行了?你也是集團老人了,也知道我們的行事風格,集團什麼時候虧待過自己人?”
好不容易打發走白祁,郭徵目送他走進休息室後,悄悄擦了擦額角的汗。
這個白祁和不像另外兩個人那樣好騙,既不好畫餅,也沒什麼軟肋。
“總裁啊總裁,你到底許了他什麼條件...”郭徵低聲嘀咕了一句。
就在這時,主舞臺方向突然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。
主持人高亢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讓我們恭喜文雲籌選手,用一次精彩的快攻,輕鬆拿下本場勝利!”
”這裡我想問您一個問題,下一輪您的對手,正是剛剛擊敗您隊友的白祁選手。請問您有信心戰勝他,為隊友報仇嗎?”
文雲籌的回答被觀眾們的歡呼聲蓋住,郭徵沒有聽清楚。
但他輕輕嘆了口氣,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今年就算勉強應付過去了,明年呢?後年呢?”
“鍾逸那幫人還太年輕,普遍還有三西年的參賽機會。照這個進步速度走下去,早晚會舉起屬於自己的【王朝】獎盃。”
“大勢所趨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