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們恭喜鍾逸選手獲勝,成功晉級西強!”
聚光燈盡數落在賽場中央的勝者身上。
觀眾席上為勝者鼓掌的人雖然不少,但更多的人卻在為尼古拉哭泣。
“抱歉了,尼古拉,我們的光還是太過弱小了,沒能照亮鐘逸的無盡黑暗……”
“最有希望的羈絆勇者,還是被鍾逸的髒套路擊敗了嘛……”
“不,尼古拉還沒有戰敗!單人賽只是前菜,他一定可以在多人賽上洗刷恥辱,擊敗鍾逸和他的華夏社!”
“對!多人賽冠軍也是冠軍!雄鷹戰隊永不言敗!”
但臺下觀眾的吵嚷聲並沒有能讓尼古拉振作起來。
他低著頭,輕輕搓了搓自己身邊的傳令兵,長嘆一口氣:
“我們的道路走到了盡頭,搭檔……自有新人勝舊人,也許我的傳奇之路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他拿出自己的鑰匙,小心地擦拭著刻在上面的名字,指尖摩挲過那些凹痕,像是在撫摸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時光。
最後,他戀戀不捨地將鑰匙放入了液壓機中。
“再見了,我的青春。”
“咔嚓。”
液壓機緩緩壓下,將尼古拉的鑰匙壓成碎片。
他將之前繳獲的其他選手的鑰匙碎片交給工作人員,然後拿著自己的那把碎片,走到鍾逸面前,遞交出去。
“我知道別人看了這場比賽,肯定都會說我又上頭送掉勝局。”
“但旁觀者迷,當局者清,你這一盤確實打得好,即便再讓我用相同的套路重打一次,我依舊勝算不高。”
他抬起頭,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異常:
“總之,恭喜你。我也希望你能帶領華夏社走到多人賽的最後,給我一個復仇的機會。”
鍾逸默默收下尼古拉的鑰匙碎片。
他看見尼古拉的眼睛己經紅了,便不再多說,示意主持的鐘貞快點結束,給尼古拉一點私人時間釋放情緒。
鍾貞立刻會意,快步走上前來:
“好,下面進入採訪環節!我這邊收集到觀眾們的幾個問題,請鍾逸選手回答一下。”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小抄,清了清嗓子:
“觀眾朋友們最關心的問題是——牢哥,你一共欠了觀眾十個頭。”
“現在還上了絕無成、哲斯特、司馬桀和尼古拉西個頭,但牢哥你己經進入西強,後面最多再拿兩個頭。那還欠的頭該怎麼辦?”
鍾逸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,愣了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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