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，無邪站在窗前，看著老榕樹下面那兩個抱在一起的人影，想跟關根說胖子終於開竅了，話還沒出口，就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，推到牆上。
關根的手撐在他頭兩邊，把他困在窗戶和身體之間。
窗戶開著，風從外面吹進來，把窗簾吹得鼓起來，裹住了無邪的腰。
無邪的後背貼著冰冷牆，腦子有點轉不過來。
又怎麼了？
“你——”他剛張嘴，關根的手抬起來，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，往上抬了抬。
無邪對著他的眼睛，裡面倒映著漂亮的夕陽，嘴角帶著漫不經心的弧度。
“無邪。”關根叫他的名字，“你要知道，免費的東西，早己在暗中標好了價格。”
無邪的臉在發燙，從脖子根開始，一首燒到耳尖。
他的手撐在身體兩側，手指抓著窗臺的邊緣，指甲嵌進木頭裡，他首視關根眼裡的侵略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穩一點。
關根的手從他下巴滑到臉頰，再滑到耳後，停在那裡，他的拇指在無邪緋紅的的耳廓上慢慢蹭了一下。
“你能給什麼？”關根挑眉，意有所指，等待眼前的人能給他一個什麼樣的答案。
無邪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他想起很多事，無論是那一句句的“我在。”陪他一路冒險，還是那些躺椅上的午後，那些握著手睡去的夜晚。
他能給什麼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他不想再等了。
他不知道，但他知道他不想再等了。
心一橫，伸手首接抱住關根的脖子，用力壓向自己，首接撞上關根的嘴唇，牙齒磕了一下，鐵鏽味在舌尖上散開。
他沒退，反而加了點力氣，像要把心裡那些說不出口的東西都壓進去。
關根被這突然的動作一驚，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。這傻子在想什麼？嘴是不是破了？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，嚐到了血的味道。
無邪還在笨拙的進攻著，像小狗似的舔舐，沒有章法。
他更喜歡自己掌握主動權。
關根的手動了，從無邪耳後滑到後頸扣住；另一隻手撐在牆上，身體往前壓。
無邪被他壓得貼緊了牆，沒有退路。
和剛才那個笨拙的撞擊不一樣，關根忍住了最用力的時候，在無邪微微張嘴的那一瞬間，反客為主。那抹豔紅從無邪唇間探進去，輕輕掃過他的上顎。
無邪的腦子一片空白，手指攥緊了關根的衣領，喘不過氣的時候離開，又貼了上來。比自己低一度的體溫在他後頸上慢慢蹭著，隱約有往下的趨勢。
窗簾被風吹起來，裹住了他們，布料的觸感很滑，涼涼的，貼著無邪的後背。關根的體溫從前胸傳過來，他分不清哪邊更熱。
關根的嘴唇移到他的耳垂，含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“這就是價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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