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梨心裡冷笑,這老傢伙放在京都衚衕裡,就是一慈眉善目的老人。
誰會想到這麼大年紀了還會和這些人攪和在一起。
難道真如後人所說壞人不分年齡?
再說,不管現在如何,關起門來,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。
自己家裡的事,自己處理,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。
可是想讓她為島國效命?想都不要想。
想到這裡,她抬起眼睛,目光掠過眼前的眼鏡老大爺,首視著那個男人。
“你們說完了?”
男人一愣。
“說完了,那就該我了。”
蘇梨笑了笑,那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樣,隱隱約約的讓人感到心裡發毛。
她目光慢慢掃過屋子裡的幾個人,最後又落回到男人臉上,聲音清清楚楚:
“你們今天,一個都別想走。”
屋子裡靜了一瞬。
男人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中年女人也跟著笑了兩聲,嘴角帶著不屑。
“蘇姑娘,”男人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“你一個小丫頭,手還受了傷,跟我們說這種話?
你是不是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?”
蘇梨沒有笑。
她站在那裡,受傷的胳膊垂在身側,血跡己經乾涸。
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這幾個人,嘴角微微彎了彎,沒有解釋,也沒有反駁。
有些話,說一遍就夠了。要是不信,等會兒就知道了。
男人笑夠了,慢慢收了聲,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陰鷙。
他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,他不緊不慢地把刀在手裡翻了個個兒,刀尖朝上,對著蘇梨比劃了一下,語氣慢悠悠的,像在逗一隻不聽話的貓。
“蘇姑娘,我好好跟你說話,是看得起你。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蘇梨:“……”
真是不知好歹,忘記了自己現在在哪兒。
這是花國的土地,哪由得你亂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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