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青霜看到孔茹萍來了,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,拉著孔茹萍的手,聲音委屈:
“媽,她欺負我!她不但要搶我家的房子,還……還詆譭我的名聲!
她說我扣了別人的東西,還說我對男同志有什麼……什麼少女心事……媽,我沒有,她胡說!”
她說著說著,真的哭了出來,眼淚啪嗒啪嗒地掉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孫曼也趕緊湊上來,站在孔茹萍另一邊,幫腔道:
“宋太太,您可要給青霜做主啊。
這丫頭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,一進門就撒潑打滾,還動手打了她寶森舅舅。您看……”
她指了指還扶著腰、一臉狼狽的孫寶森:“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大男人,被她摔在地上,起都起不來。這
是什麼姑娘?簡首是母老虎!”
蘇梨站在院子中間,雙手抱胸,看著這母女倆一唱一和,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微妙。
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只是笑容裡滿是諷刺。
這娘倆不去演戲可真可惜了,奧斯卡都欠她們一人一個小金人。
剛才那副又羞又惱、說不出話的樣子,轉眼就能變成委屈巴巴、梨花帶雨。
這演技,不去拍電影真是浪費了。
蘇梨在心裡嘖嘖了兩聲,面上卻不露聲色。
劉炳來回過神來,趕緊上前兩步,雙手握住宋貴祥的手,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“宋先生,您來了?快請進,快請進。這院子亂,您別見怪。”
這是他和宋貴祥的第二次見面。
上一次是在劉青霜的認親會上,宋貴祥夫婦認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兒,場面溫馨感人。
他這個養父也跟著沾了不少光。這幾天,連他們廠廠長對他說話都客氣了許多。
宋貴祥為了感謝他這些年對青霜的養育之恩,還送了一塊進口手錶作為謝禮。
劉炳來把那塊手錶寶貝得跟什麼似的。
可現在,臉上的表情怎麼看都有些心虛。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息事寧人的語氣說道:
“宋先生,您別誤會,就是一點小誤會。
這姑娘是媛媛的朋友,媛媛您知道吧?就是我那個去西北下鄉的閨女。
她這房子的事有些沒處理好,姑娘年輕氣盛,說話衝了些,跟青霜沒關係。都是誤會,誤會。”
三言兩語,就把過錯全推到了蘇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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