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套院子,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。
他在南洋的產業遍佈好幾個國家,住的房子比這不知大了多少倍,花園裡的傭人房都比這寬敞。
別說一套西合院,就是十套,他也不放在眼裡。
可問題是,他的女兒,怎麼會去強佔別人的房子?
“青霜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宋貴祥轉頭看向劉青霜,聲音不大,但帶著幾分嚴肅。
劉青霜的眼淚一下子又湧了上來,癟著嘴,一副萬分委屈的模樣。
她拉著孔茹萍的袖子,聲音又軟又顫:
“這房子……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家的。雖然我以後要隨你們回南洋,但這……這是我養父母的房子呀!”
她說得情真意切,眼淚啪嗒啪嗒地掉,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自從認親後,孔茹萍就告訴她,己經和有關領導打好招呼,等離開時,將她和宋大志一起帶回南洋。
她當時高興得一夜沒睡著。
以後她就是富家千金了,南洋豪門的大小姐,穿金戴銀,前呼後擁,再也不用在機械廠家屬區這個小圈子裡混了。
“呵呵——”
蘇梨冷笑一聲。
“劉青霜,你可要想清楚。我可是有證據證明這是媛媛姐的房子,地契房契都在我手裡,委託書也在我手裡。
我受她所託,有權處理這兩套房子。你說是你家的,你拿得出證據嗎?”
劉青霜的嘴巴張了張,又閉上了。
“可是劉媛媛是我養父的女兒,這房子就是我家的呀!”
劉青霜一臉的無辜。
“是呀,是你家斷絕關係的女兒。你佔了她的位置,還讓她替你下了鄉,你現在還想強佔人家的房產。劉青霜,你的臉呢?”
蘇梨的聲音不高不低,卻像一把刀,穩穩地紮在最要害的地方。
劉青霜的臉漲得通紅,嘴唇哆嗦著,想反駁又找不出話來。
她張了幾次嘴,眼淚還掛在臉上,可那副委屈的模樣,任是誰看了都會心疼。
孔茹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她看了看劉青霜,又看了看蘇梨,嘴唇抿得緊緊的,一時沒有說話。
她是個聰明女人,從蘇梨的話裡聽出了門道,這事,恐怕不是青霜說的那麼簡單。
宋貴祥站在那裡,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,但他的目光在蘇梨身上多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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