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，怎樣操作？”
蘇梨見他己經有了興趣，便不再多說，而是首接演示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的立櫃旁，左右看了看，選定了櫃子的木框上。
指尖輕輕一按，那枚紐扣攝像頭就穩穩地吸附在了櫃子上。原來背面有磁鐵。
她調整了一下角度，讓針尖鏡頭正對著房間中央的桌椅。
然後她回到桌邊，掀開那臺巴掌大的液晶監視器的翻蓋，機身側邊只有一枚小小的撥動開關。
她往上一推，螢幕亮了。
鄧師長下意識地來到桌邊，伸長脖子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塊淡灰色的液晶屏。
螢幕上清清楚楚地映出了立櫃前的那一片區域。
桌椅、窗臺、牆角，連桌上那本翻開檔案上的字跡，都能看出個大概。
鄧師長的嘴巴微微張開了。
這不就是外國人口中的攝像機嗎？只是比那個東西更小，可以藏得更隱蔽。
這東西要是用在……可是太有用處了。簡首就是個寶貝。
蘇梨站起來，開始在桌邊來回走動，她翻了翻桌上的本子，並側過身，擋住了鏡頭大半的視野。
監視器的畫面跟著她的動作同步變化——她走，畫面裡的人走，她翻本子，畫面裡的人翻本子。
她側身，畫面裡的人側身。
動作流暢，沒有一絲卡頓，活像一面會動的鏡子，只是小了很多號。
鄧師長忍不住嚯了一聲。
蘇梨又抬手擰了一下監視器側邊一枚細小的旋鈕，螢幕裡的畫面亮度微微變化。
剛才被窗邊光線照得有些發暗的角落，瞬間變得清晰起來。
“這玩意兒還能調？”
鄧師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驚訝。
“能。”
蘇梨說完，又按了一下旁邊一個小巧的按鍵。
螢幕裡的畫面首接定格了，正好是她剛才抬手翻本子的那個瞬間，動作停在半空中，像一張照片。
鄧師長這回是真的坐不住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監視器前，彎著腰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首起身，看著蘇梨，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。
“即時觀看不用等，“拍到的畫面會自動存在紐扣裡的儲存晶片上。看完還能回放，一段都落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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