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眼巴巴看著她,聲音抖著問:“夫人,小女這情況怎麼樣?”
顏如玉沒有應聲,輕掀開被子細看。
鄭姑娘的衣服被剪開,腹部纏著白布,白布己有殷紅的血滲出來,觸目驚心。
鄭屠戶的呼吸瞬間頓住,眼底滿是焦灼。
顏如玉的眼睛悄然切換成透視狀態,仔細看傷口上。
那道傷口又深又長,劃在腹部,邊緣翻卷,好在偏了幾分,堪堪避開了內臟,只是傷口下的血管被劃斷,失血過多才讓她陷入深度昏迷。
看清傷口的那一刻,顏如玉懸著的心總算鬆了半分,好險,再偏上一寸,便是神仙難救。
她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鄭屠戶,語氣平靜:“傷雖重,但萬幸沒傷到內臟,現在治,有一半把握,抓緊時間動手,能提到七成。”
鄭屠戶一愣,臉上瞬間漲滿喜色,激動深深作個揖。
“多謝夫人!只要能救小女,讓我做什麼都願意!”
“勝勝,先帶他出去,沒我的話,不許任何人進來。”
鄭屠戶連連點頭,跟著蘇勝勝往屋外走,輕手輕腳帶上門。
蘇勝勝見何家大夫正站在廊下,輕哼一聲。
大夫沉聲問:“情況如何?”
蘇勝勝睨著他,嘴角勾起譏諷:“我家夫人說了,鄭姑娘的傷,有把握!你就好好在這等著瞧吧。”
何家大夫眉頭皺得更緊:“你可知鄭姑娘傷勢多重?
腹部傷口深可見骨,失血過多,早己脈象微弱,我用盡手段,才堪堪吊住她的一口氣!
你家夫人竟說有把握?莫不是為了騙錢財,連醫德都不顧了?”
蘇勝勝當即惱了:“你自己沒本事,治不好,就是有醫德?
我家夫人有把握治好,反倒成了沒醫德?
這是什麼狗屁邏輯!”
銀錠站在蘇勝勝身側:“罵得對!我家夫人的醫術,怕是找不出第二個能比的。
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瞧著,一會兒我家夫人治好鄭姑娘,定要讓你心服口服,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大國手!”
何家大夫抿唇 不語,他早就過了爭強好勝的年紀,行醫多年,見過的外傷不計其數,鄭姑娘的傷,在他看來,己是回天乏術。
這突然冒出來的夫人,瞧著年紀輕輕,真的有本事治好這必死的傷勢?
他心裡滿是懷疑,卻又帶著幾分莫名的期待。
若是真的能治好,也算鄭姑娘命大。
鄭屠戶不停踱著步,眼底滿是焦灼,心裡七上八下,盼著顏如玉真能治好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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