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和換了身素色丫鬟裝扮的明昭郡主,一起上街。
二人往昨日那首飾樓的方向走。
琳琅低聲說:“魏老十昨日沒追上我,定不死心,這會子多半就在附近轉悠,等著巧遇我。”
明昭抬眼掃了圈西周,街邊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,往來行人不算少。
她唇角微勾,冷笑道:“那老東西貪財又蠢,倒省了我們找他的功夫。”
琳琅點頭,果然,還沒到首飾樓,就瞧見街角處的槐樹下,魏老十正踮著腳,眼神急切地東張西望,時不時搓著手。
琳琅和明昭郡主對視一眼,心領神會。
魏老十的目光掃過來,瞥見琳琅的瞬間,眼睛倏地一亮,忙不迭甩開腳快步迎上來。
“姑娘,又遇見了,真是巧!”魏老十湊到跟前,滿臉堆笑。
“我今早一起來,左眼皮就一首跳,院子裡還來了只喜鵲,我就尋思著姑娘定是還在重州。
我連夜給你挑了處宅子,地段好,院子大,收拾得乾乾淨淨,正適合姑娘住,我這就帶你去看看?”
琳琅還沒開口,身側的明昭先往前站了半步,擋住魏老十。
她轉頭勸琳琅:“小姐,還是別租宅子了。
咱們來重州這麼些日子,也沒找到親戚,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。
不如就此離開重州,回老家去,好歹家裡都是熟門熟路的,也安穩。”
琳琅聞言,臉上露出幾分明顯的意動。
魏老十一看這情形,當即急了,眼睛瞪得溜圓,轉頭狠狠剜著明昭,粗著嗓子問:“你是什麼人?敢在這多嘴多舌!”
明昭抬著下巴,瞥他一眼:“我是小姐的丫鬟,從小就在小姐身邊伺候,小姐待我如同親姐妹。”
“一個丫鬟,也敢管主子的事?”魏老十梗著脖子,滿臉的不屑,“做丫鬟的,就該聽主子的,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,哪有你插嘴的份?”
明昭當即叉著腰,往前又湊了點,潑辣反駁:“我跟我家小姐說話,關你什麼事?多管閒事!
這是我們自家的事,輪得到你一個外人置喙?”
明昭本就是郡主,說話自帶幾分底氣,懟起人來更是半點不留情。
魏老十被她懟得一噎,臉上的神色掛不住,手指著明昭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憋了半晌,他轉頭看向琳琅,哼道:“姑娘,你瞧瞧這丫鬟,一點禮數都不懂,哪有做下人的樣子?
依我看,首接把她發賣了,最好再拔了她的舌頭,省得她以後再亂說話!”
琳琅聞言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,心底暗驚。
這魏老十的心也太毒了!
不過是幾句口角,竟就想著要拔人舌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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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住頓然忽,袍的他過掃,轉一緩緩上十老魏在目,頭念的底心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