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不好辦?催催王爺和王妃就是了,”容氏低聲道,“讓他們三年抱倆,再催催二公子,您還愁沒孫子可抱?”
大夫人笑容消失:“快別我那倆不中用的兒子!真是氣死我,沒一個省心的。”
容氏詫異,想一下更詫異:“王爺和王妃不會是……”
大夫人嘆氣:“可不是,你猜對了,至今還未圓房,有兩次還讓我空歡喜!”
“唉,不過這樣也好,人家別人大婚,歡歡喜喜的,如玉這倒好,沒人迎娶不說,轎子一落地王府還被抄了。
你說這一路上,顛沛流離的,也不像個圓房的事兒。咱已經夠委屈人家,這個……就隨他們吧!”
容氏連連點頭:“夫人想得周全,確實不能委屈了王妃,等到西北,置辦下住處,夫人可一定得叫我,我幫著去佈置。”
“那肯定,”大夫人又笑起來,瞄一眼外面,看到霍長旭匆忙走過去。
“哼,也不知道老二整天在忙活什麼,”大夫人笑容又消失。
“對了,二公子不是也有婚約在身?”容氏做著針線問,“人家那邊怎麼說?”
“是有,不過,咱家現在這個情況……”大夫人嘆氣,越說越覺得頭疼,“本來是應該告訴人家並商量的,不過,當時事出突然,距離又實在遙遠,就沒辦法當面談。”
“不過,這眼下也快到了,老二的未婚妻家就在徽州。”
大夫人還想再繼續說,見顏如玉進來,打住話頭,趕緊招呼:“如玉,來!忙活半天了,把湯喝了。”
顏如玉過來喝湯,見容氏做針線做得好,忍不住誇讚幾句。
容氏笑道:“王妃快別誇我,以前我覺得自已的確還行,現在有了依依,和她一比,您再誇我,我都臊得慌。”
顏如玉淺笑:“個人長處不同,依依做得的確好,但你也不差,針腳細密,而且速度快,難做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。”
容氏又驚又喜,沒想到顏如玉不是隨便誇誇,而是把她的長處都說中,心裡不禁喜滋滋。
“宋依依呢?”顏如玉問。
容氏壓低聲音,指指裡屋:“在裡面畫圖呢,讓她安靜畫,別被我們打擾。”
“你們好好相處,為做活爭論是好事,但別把情緒壓在心裡,有什麼敞開說,”顏如玉提醒。
“是,王妃放心,我們好著呢!”
顏如玉坐下休息,看她們做活聊天,打發時間,難得的清閒時光。
一直到傍晚,太陽西沉,院子裡掌起燈,霍長鶴還沒有回來。
顏如玉看著天邊遮住月亮的雲彩,心微微發沉。
貝貝和泉刀猶猶豫豫地,像是有話說。
“什麼事?說。”
“王妃,我們是想問,坨坨哥今天晚上回來嗎?”
顏如玉被他們問的心裡更不安:“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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