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不遠,暗衛就看到草叢中趴著一個人。
此人後背滿是血,肩膀上還有一支白羽箭。
暗衛腳步微頓,刀出鞘,慢步上前,一手提刀,一手輕探那人的脖頸。
還沒死。
扳過臉來細看,普通人,生臉。
此時,霍長鶴在對面問:“何事?”
“有個人,未死!”
“弄過來。”
拎到對岸邊,顏如玉也下車來看,此人身上還有個小包袱,暗衛解下來開啟,裡面除了幾件衣服,一些碎銀,還有兩張一百兩銀票。
都是些普通的東西,沒有能證明身份的。
“先給他治一下傷,”顏如玉 看著那支箭,“箭雖然沒有傷在要害,但時間久了也能要人命。”
暫時不知是什麼來歷,但遇上了,便不能見死不救,再者,他傷重,也翻不了什麼浪,等醒來再問,若是有什麼不妥,再殺掉也不遲。
霍長鶴拿出手電開啟,暗衛在一旁幫忙,顏如玉迅速給此人治傷。
除去肩膀上的箭,還有幾處刀傷,看著嚇人,倒也不致命。
霍長鶴仔細瞧:“這刀有點意思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看這傷口,邊緣淺,而裡面深,可見刀身寬,而刀刃薄且鋒利,不是軍中所用的刀,軍中刀更輕,也便利,刀身略窄。”
“那一般什麼人會用這種刀?”顏如玉問。
霍長鶴略一思索:“山匪。”
“他們慣用大刀,無刀鞘,馬柄上掛些紅色甩頭,很是威風。”
顏如玉微挑眉:“這人是遇見山匪才會受傷?可他身上財物並沒有少,甚至連包袱都沒有丟。”
霍長鶴撿起拔下來的箭,目光微凝:“奇怪。”
“這種白羽箭,倒不是山匪常用,白羽箭射程遠,造價也更高,山匪一般就是路口劫殺,用箭的時候不多這種白羽箭就更少。”
顏如玉看昏迷不醒的人:“這人穿的是薄底快靴,身上沒有兵器,不知是丟了還是根本沒有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追殺他的人奇怪,他本人身上定然也有秘密,先觀察一下再說,不可大意,”霍長鶴命暗衛把人放到後面馬車上。
把剛才治傷的地方清理乾淨,收起手電,重新回到馬車上。
但兩人都沒了睡意,相對低聲閒聊。
顏如玉問:“你猜,他是什麼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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