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忘了,還是又覺得不能說,亦或是別的原因?
總之,這件事絕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。
“走吧,先去找苗苗。”
霍長鶴讓馬立羽先回,他和顏如玉去孫家藥鋪找苗苗。
苗苗聽完他們的來意,點頭道:“好,我跟你們去。”
回到府裡,曹軍醫已經讓霍長旭吃過藥,霍長旭還沒睡著。
霍長鶴先進屋,往香爐裡扔了一點香。
“給你拿來點安神香,一會兒好好睡一下,自已的生意,何必累成這樣?”
他在床邊坐下,霍長旭垂眸笑道:“大哥,不怕你笑話,我也是想著在你和大嫂面前做出點事情來,證明我也有用。”
“你需要證明什麼?沒人覺得你沒用,”霍長鶴微蹙眉,“胡思亂想,你是咱們家學問最好的,連司馬家的人都誇你,這點誰都不如你。”
霍長旭眼睛微亮,霍長鶴輕嘆一聲:“還記得我教你和長衡寫字,你們都還小,一轉眼都長大了。”
霍長旭笑出聲:“大哥,雖然我很尊敬你,但你也不能什麼金都貼自已臉上,長衡的字是我教的,你可沒教過。”
霍長鶴微挑眉 :“那我房裡那塊硯臺,不是長衡寫字的時候打壞的嗎?我買了新的還沒用過。”
“是他打壞的,但他不知聽誰說你要送他當生辰禮,他不想寫字,就想偷出去藏起來,讓你換別的禮物,不小心掉地上摔壞一小角。”
霍長鶴垂眸淺笑——行,弟弟是真的,這些日常小破事兒,只有他們三人知道。
霍長旭眼皮有點發沉,霍長鶴抬眼看一下香爐裡的香霧,再看看他。
他閉上眼睛,睡著了。
霍長鶴開口道:“進來吧。”
苗苗挑簾進屋。
顏如玉一直在院子裡,看著窗戶上的影子,知道苗苗進了屋。
心緩緩提起來,手心也微微滲出薄汗。
但願,一切如常,什麼都不要有。
約摸一刻鐘,苗苗從屋裡走出來,霍長鶴緊隨其後。
顏如玉上前幾步,霍長鶴大步過來, 握住她的手:“放心,沒有。”
顏如玉微鬆一口氣:“能確定嗎?”
苗苗點頭:“能。”
雖看清他的表情,但顏如玉能感覺到他的堅定,心也隨之落地。
“有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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