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看向霍長鶴:“我們得再去看看,總不能就這麼看著刀疤臉憑空消失。”
霍長鶴點了點頭,看向銀錠:“你再去一趟木屋,小心點,先看看那本黑色封面的書,要是能不動聲色地試試,就看看能不能觸發機關。要是不行,就退回來,我們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銀錠應了聲“好”,轉身要遊走。
霍長鶴又叫住他,從懷裡摸出個小巧的竹哨,遞給銀錠:“要是遇到危險,就吹這個。我們聽見哨聲就過去。”
銀錠接過竹哨,攥在手裡,點了點頭:“多謝王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轉身朝著木屋的方向游去,水面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,很快就消失在木屋的陰影裡。
顏如玉看著銀錠的背影,輕聲對霍長鶴說:“這木屋看著普通,要是真有機關,裡面說不定藏著什麼重要的東西。”
霍長鶴眼神沉了沉:“應該是,也許這裡面就是水寨腹地,藏著重要東西或者是財物,”他頓了頓,“不管怎麼樣,弄清楚這木屋的底細再說。”
顏如玉點了點頭,目光又落回木屋的方向,眉頭微蹙:“希望銀錠能順利,別出什麼意外。”
水裡的銀錠己經游到了木屋附近,他悄悄爬上岸,藉著牆角的陰影,慢慢挪到窗邊。
先側耳聽了聽屋裡的動靜,沒聽見聲音,才又扒著窗沿往裡看。
書架最下層的那個黑色封面的書還在,和剛才一樣躺著。
他深吸一口氣,輕輕推開窗戶,窗戶軸沒發出聲音,顯然是常有人打理。
他翻身跳進屋,腳步放得極輕,落地時幾乎沒發出聲響。
屋裡的空氣裡帶著淡淡的黴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,不知道是從哪裡飄來的。
他慢慢走到書架前,目光落在那本黑色封面的書上,書的封面上沒有字,只有一道淺淺的刻痕,像是個月牙的形狀。
他伸出手,剛要碰到書,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響。他猛地回頭,卻什麼都沒看見。
屋裡還是空蕩蕩的,桌案上的粗茶依舊放在那裡,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心裡一緊,握緊刀柄,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。
床、桌、椅、書架,還是原來的樣子。
盯了一會兒,屋門微微動了一下,風吹過,有些震動。
他鬆口氣,定了定神,又看向那本黑色封面的書,伸手將書拿了起來。
書剛離開書架,就聽見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書架後面的牆壁突然動了,慢慢露出一道窄窄的門,門後是黑漆漆的通道,隱約能看見裡面有光。
銀錠心裡一喜,剛要喊霍長鶴和顏如玉,就聽見通道里傳來腳步聲,還有刀疤臉的聲音:“不可大意,過了十五,這些都要送走。”
“這些日子要防守,等過了十五,就能鬆快些。”
“是。”
銀錠把書放回原處,暗道門又緩緩合上。
他縱身一躍,輕若狸貓,從後窗又翻出去,順著木屋下面的立柱,滑入水中。
。印水下留會不也裡屋木在走,痕無失消就水的上水,久多了用水齣一,好太在實水的給妃王,嘆不得不
。中水沒也鶴長霍和玉如,勢手個了打又,回返利順他到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