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八郎的事來得突然,讓兩個黑斗篷也有點無措。
左邊的黑斗篷沉默了片刻,又問:“那祭祀呢?三天後就是祭祀的日子,他種情況,怎麼主持祭祀?”
孫慶等的就是這句話,立刻再次拱手:“這也是我想請二位拿主意的。八爺沒跟我提過祭祀的備用方案,眼下他昏迷不醒,祭祀的事不能耽誤,不知二位可有什麼辦法?”
右邊的黑斗篷沉吟了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:“祭祀是大事,不能隨便更改日子,也不能讓外人主持。”
他頓了頓,“你先回去等著,我們商量一下,有結果了會派人去找你。”
“多謝二位。”孫慶點點頭,沒再多問。
他得適可而止,不能讓這兩人懷疑。
轉身往回走的時候,孫慶心裡琢磨,這兩個黑斗篷到底是什麼人?跟劉八郎什麼關係?
祭祀的事重要,他們會不會找劉九郎?
如果會,那他的目的就達到了。
這劉府,不,這容州,再亂點才好。
正想著,就看到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跑過來,看到孫慶,立刻喊道:“孫護衛!王管家說,八爺剛才動了一下,好像要醒了!”
孫慶心裡一緊,也顧不上琢磨那些疑問,拔腿就往臥房的方向跑。
他得趕緊回去看看,現在這個時候,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劉八郎醒。
跑到臥房門口,王管家正站在門口著急地來回走,看到孫慶,立刻迎上來:“孫護衛,你可回來了!剛才丫鬟說,八爺的手指動了一下,還哼了一聲,就是沒睜開眼。”
孫慶趕緊走進臥房,就看到劉八郎的眼皮確實在輕輕顫動,嘴唇也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。
他趕緊湊過去,壓低聲音問:“八爺?您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劉八郎的眼皮又顫了顫,但好半過去,還是沒醒。
“八爺您別急,先好好養傷。”孫慶俯身,裝作安撫,“府裡的事我己經我會安排好的,您放心,您的仇,我一定會報。”
劉八郎咳嗽兩聲,又歸於沉寂。
孫慶看著他再次昏迷的樣子,眼中閃過冷笑。
他站在床邊,沉默了片刻,轉身對守在門口的王管家說:“加強臥房周圍的守衛,除了大夫和熬藥的丫鬟,任何人都不能進來。
另外,讓李管家再查仔細點,看看府裡有沒有陌生的面孔,偷襲八爺的人,說不定還會到府裡來。”
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王管家不敢耽誤,轉身就去忙活了。
孫慶重新走到床邊,看著劉八郎蒼白的臉,心裡暗自冷笑——沒王爺的吩咐,你就別想醒了。
蘇府門前,馬蹄聲歇,顏如玉先從馬車上下來,剛站穩,便見蘇震海急匆匆從府內奔出。
他目光先是落在顏如玉身上,隨即掃向霍長鶴身後,空蕩蕩的路面上,除了他們二人和隨行的幾個侍從,再無其他身影——那一百名跟著去執行任務計程車兵,一個都沒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