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怨道:“聽說外面特別熱鬧,可我爹就不讓我出門!他說外面不安全,把我關在家裡,連大門都不讓出。”
“不是你爹不讓你出門,是外面真的危險。”顏如玉的語氣嚴肅起來,“劉九郎還沒抓到,被抓的都是小角色,核心人物還不知所蹤。
這次抓劉家的人,你爹是主力,那些人肯定想報復,說不定會從他身邊的人下手,你自然是重點目標,你爹不讓你出門,是為了你的安全。”
蘇勝勝的不滿瞬間消失,臉上露出認真的神色: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不出門了,不給我爹添亂,也不讓壞人有機可乘。”
顏如玉點頭:“你能這麼想就好,要是覺得悶,在府裡練練拳腳也挺好。”
蘇勝勝剛要應聲,院子門口的僕人就快步走了進來,躬身說道:“門外有個叫吳良的人求見,說有要事找您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僕人應了聲“是”,轉身離開。
顏如玉轉頭對蘇勝勝說:“你先回自己院子吧。”
蘇勝勝也知道她有要事要辦,立即起身點頭:“好。”
吳良一路進屋,垂著手站在案前,指尖捏著畫像邊角微微發皺,額角還沾著點薄汗。
“王妃,屬下在劉府找到一樣東西,您瞧瞧。”
顏如玉抬眼,他將畫像平鋪在案上。
宣紙上,題著“劉九郎”三字,下方硃砂私印鈐得端正。
她指尖拂過印紋,目光落在畫像中人臉上,眉梢慢慢挑起。
抓的那三個替身,和這畫上的人,約莫有七成八相似。
顏如玉心中暗想,莫非,這真的就是劉九郎的真正容貌?
三個替身容貌相同,再加上這幅畫。
不過,她心裡總覺得還不能完全確鑿。
還沒想清楚,門口己傳來腳步聲。
霍長鶴掀簾而入,玄色衣袍下襬沾著些泥點,手上還有暗紅血漬。
顏如玉的目光立刻釘在他手上,起身時椅腿輕擦地面:“你受傷了?”
霍長鶴搖頭,走到案邊拿起布巾擦血:“不是我的。方才去西市查探,見個戴斗笠的漢子在巷口徘徊。”
“我讓他站住,那人非但不停,腳步反倒快了些。”
“我加快腳步追上去,探手掀了他的斗笠。”
“方臉,下巴上一層青黑胡茬,西十來歲的模樣——正是二號替身招供畫的那人,聽見呵斥頭也不回。”
霍長鶴把手擦淨:“我探手去抓他後領,他反手就亮了短刀,划過來時被我用刀鞘擋開。糾纏間他胳膊捱了一下,血就是那時候濺上的。”
顏如玉的眼睛驟然亮起來,指尖在畫像上重重一點:“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!”
”?呢人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