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漢子看著眼前的景象,臉色慘白如紙,捂著受傷的手,一步步往後退,眼裡滿是恐懼。
吳管事在大廳裡看著剛送來的密信,信上的內容讓他臉色驟變,心裡咯噔一下。
正想派人去查探,就聽到手下彙報,趙老二帶著人去處理跑馬場的鬧事者了。
吳管事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他不敢耽擱,趕緊往這邊來。
走出大廳,吩咐手下:“準備馬車,另外,收拾我房間裡值錢的東西和兩口箱子,裝上馬車!”
手下一怔:“是!”
霍長鶴正要拿下趙老二,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有人高聲喊著:“住手!都給我住手!”
霍長鶴和顏如玉對視一眼,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。
只見一群人快步走來,為首的是個穿著錦緞長衫的中年男人,面容精明,嘴角留著一縷山羊鬍,此刻臉色有些發白,腳步匆匆,眼神里滿是急切。
正是吳管事。
吳管事遠遠看到空地上倒了一地的人,趙老二被人踩在腳下哼哼唧唧,而那兩個鬧事的年輕人卻安然無恙地站在中間。
吳管事心頭一驚,瞳孔微微收縮,趕緊加快腳步衝了過來。
倒地的壯漢們聽到吳管事的聲音,象是看到了救星,抬頭看向他。
趙老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掙扎著喊道:“吳管事!您可來了!這兩個小子闖進咱們馬場,還動手傷人,您快給我做主啊!”
吳管事沒理會他,目光緊緊盯著霍長鶴和顏如玉,眼神里滿是忌憚和探究。
他看得出來,這兩個人絕非普通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慌亂,臉上擠出一絲和善的笑容,對著霍長鶴和顏如玉抱了抱拳:“在下是馬場的管事吳坤,不知二位貴客駕到,手下人有眼無珠,多有冒犯,還望二位海函。”
霍長鶴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沒說話,只是微微頷首。
顏如玉抬了抬眼,聲音清冷:“貴客談不上,只是路過此地,想討杯水喝,沒想到貴場的人如此‘熱情’。”
吳坤臉上的笑容一僵,趕緊說道:“是是是,都是手下人不懂事,衝撞了二位。
二位若是不嫌棄,不如隨我到大廳奉茶,讓我略盡地主之誼,給二位賠個罪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給旁邊的護衛使了個眼色,讓他們把地上的壯漢都拉下去。
護衛們趕緊上前,七手八腳地把倒地的壯漢們拖到一邊,趙老二被人扶著,疼得齜牙咧嘴,卻不敢再出聲。
吳坤看著霍長鶴和顏如玉,心裡盤算著這兩個人的來歷,又想起剛才那封密信,只覺得心驚肉跳,只想趕緊把這兩位大神送走。
霍長鶴看了顏如玉一眼,對著吳坤點了點頭:“也好。”
吳坤鬆了口氣,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二位請隨我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