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勝勝提著單刀,臉上帶著幾分得意,又有幾分緊張。
她對著顏如玉和霍長鶴福了福身,聲音清脆:“我是偷偷跟著你們來的。”
“偷偷跟著?”顏如玉哭笑不得,“你父親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急壞了。
你一個小姑娘家,路途遙遠又危險,怎麼敢獨自追來?”
蘇勝勝放下單刀,眼神堅定地看著顏如玉:“這早就打定主意要跟著您了。
之前在容州,我親眼看到您救死扶傷、運籌帷幄,心裡實在敬佩。
我想留在您身邊效力,哪怕只是端茶倒水、打打下手也好,求您收下我吧!”
她說著,便要屈膝下跪,顏如玉連忙伸手扶住她,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你真是膽子太大了。
罷了,人己經來了,總不能再把你送回去,路上多有不便,你暫且先跟著我們,等到了幽城再做打算。”
蘇勝勝聞言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滿是欣喜:“多謝!我一定好好聽話,絕不添亂!”
霍長鶴對顏如玉道:“讓小蘭給蘇城使傳個信,就說勝勝己經安全與我們匯合,讓他不必掛心。”
“好。”
顏如玉讓銀錠去安排。
她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三個黑衣人,對護衛道:“把他們帶進來,我親自問問。”
吳良應聲上前,將三個黑衣人押進了顏如玉的房間。
屋內燭火通明,照亮了三人的模樣。
顏如玉藉著燈光仔細打量,發現這三人果然不像大奸大惡之輩。
他們身上的衣服布料粗糙,還帶著不少磨損的痕跡,臉上蒙著的面巾己經掉落,露出的面容算不上兇惡,反而透著幾分樸實忠厚。
只是三人此刻風塵僕僕,眼眶深陷,臉上滿是疲憊和狼狽,顯然是經歷了不少奔波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深夜潛入驛站,跟著我們到底想做什麼?”顏如玉問。
三人相互看了一眼,為首的那人深吸一口氣,開口說道:“我們是中冀人。”
“中冀?”顏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,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。
中冀與容州相隔甚遠,他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,還跟蹤自己一行人?
霍長鶴開口問道:“你們來自中冀何處?為何要跟蹤我們?”
為首的那人低下頭,聲音帶著幾分苦澀和悲憤:“我叫楊季,原本是中冀鎮上的一個鐵匠。
差不多半年前,有一夥人找到我,說要讓我打一批馬掌,給的工錢很高。
我家裡條件不好,想著這是個賺錢的好活,就答應了。”
“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偏僻的山谷裡,那裡還有十幾個和我一樣的鐵匠,都是被他們以高薪僱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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