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”她上前幾步,低聲道,“程鳳瑤出嫁的時候,我曾看到她的臉,當時沒顧上細想,現在想來,覺得有些不太對勁。”
“怎麼說?”
明昭郡主回想當時的情景:“我當時看到她的蓋頭,被吹起來一些,她沒有表情,眼神也是直愣愣的,就像是……一個木偶。”
“一般出嫁,都是兄弟背出來上轎,但她不是,而且,之前說過她死活不嫁,後來突然不吵不鬧,反差太大了些。”
明昭郡主說出自已大膽猜測:“我覺得,她應該是被人控制,控制她的人,或許就是那個大法師,這背後的始作俑者,應該是程光寒。”
顏如玉此去,就是詢問,問程家父子大法師的來歷,如果手上沒有任何證據或者推測,程家咬死了不說,霍長鶴就只能來硬的。
可以是可以,但總歸是授人以柄。
聽完明昭郡主的話,顏如玉心裡有數。
霍長鶴略一思索:“明昭說的,我也有印象,方才急著找姜小姐,我去前面隊伍中,檢視新娘轎子時,曾打了轎伕一下,轎伕立不穩,轎子傾斜,裡面的程鳳瑤也沒說話。”
“她蓋頭蕩一下,”霍長鶴眉頭微蹙,“確實如明昭所言,沒有反應,像個木頭人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”顏如玉心裡有了盤算,“郡主,你們先在這裡找,但注意安全,不可分散太遠,你和冬薔也不要分開。”
“好,我們知道,你快去吧。”
分頭行事,顏如玉和霍長鶴回城去程家,其餘的人在四周尋找。
回城路上,霍長鶴讓銀錠他們幾個也散出去幫忙。
還叫上小破廟裡的小乞丐們,都出去找訊息。
表面,暗裡,明找,私探,全方面都找。
“姜言牧那邊,也告訴他一聲吧,”霍長鶴建議,“此事瞞不住,姜家的人也不少,也能幫上忙。”
顏如玉點點頭:“按王爺所說行事吧。”
要說心裡不後悔,那是假的,顏如玉現在真是自責。
本以為就是個遊戲一樣的玩鬧一場,也做了睦安排,哪知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若姜棠梨最後安然無恙,被找回來也就罷了,這萬一有個好歹……
更何況,顏如玉捏緊手中的葉子。
大法師,曾經見過的樹葉,哪一樣都說明此事不同尋常。
要想把人安然無恙地找回來,又談何容易。
霍長鶴拿走她手上的葉子,握緊她的手,無聲安慰。
顏如玉繃住一口氣,自知此時也不是自責懊惱的時候,要抓緊時間,把黃金救援時間完全利用起來才是要緊的。
“王爺,放心,我沒事。”
她開啟那幾頁拓下來的腳印,來回翻看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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