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來,兩位夫人都是初三那天去了百興茶樓,之後便出現了同樣的症狀?”
霍長旭說道:“難道問題出在百興茶樓?”
大夫人緩緩點頭:“可能性極大。
我們再仔細想想,那天在茶樓裡,有沒有吃什麼一樣的東西,或者喝了同樣的茶水?”
曹夫人閉上眼睛,仔細回憶:“我那天喝的是碧螺春,吃了一碟桂花糕和一碟杏仁酥。”
大夫人思索道:“我那天喝的也是碧螺春,點心也吃了桂花糕。
這麼說來,我們喝的茶水和吃的點心都有相同之處。”
“如此看來,問題大機率就出在百興茶樓的茶水或者點心上了,”曹刺史皺緊眉頭,“好端端的茶樓,怎麼會出現這種事?難道是有人故意為之?”
大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凝重:“現在還不好說。
不過此事定然不簡單,不僅牽扯到我們兩人的身子,還與香料鋪的怪事有關聯。
看來,這百興茶樓,我們得好好查一查了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僕役的通報聲:“老爺,霍公子,曹軍醫到了。”
曹刺史連忙說道:“快請曹軍醫進來!”
很快,曹軍醫提著藥箱快步走進屋內,對著大夫人和曹刺史躬身行禮:“見過大夫人,見過刺史大人。”
“曹軍醫,快給我夫人看看,”曹刺史連忙說道,“她的症狀和大夫人之前頗為相似,剛才喝了大夫人帶來的茶,症狀己經緩解了一些。”
曹軍醫應道,連忙走到床邊,伸出手指搭在曹夫人的手腕上,凝神把脈。
屋內眾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緊緊盯著曹軍醫的神色,等待著他的診斷結果。
……
天色將晚,霍長鶴束住韁繩。
“玉兒,今夜己經無法趕到幽城,不如歇息一晚,明日一早出發,中午時分便能到了。”
顏如玉回頭看,身後的眾人都是風塵僕僕,左右今晚到不了,便點頭下馬。
也從空間取出帳篷和乾糧,讓大家準備休息,吃些東西。
這兩天蘇勝勝也己經習慣,對顏如玉的這些稀奇玩意兒也熟悉,和銀錠一起熟練扎帳篷。
銀錠初時還以為她會嬌氣,沒想到小姑娘十分強韌,跟著他們騎馬,一點沒掉隊,也沒有叫苦叫累。
“喏,這個給你,”銀錠遞包肉乾給她,“這是我悄悄存的,別讓小蘭看見。”
蘇勝勝趕緊接過來,小聲問:“這是什麼?為什麼不能讓小蘭知道?”
她現在也知道,那隻嘴碎又嘴毒的八哥,就叫小蘭。
就是小蘭給她父親送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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