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患沉默著思索半晌。
病患緩緩說道:“益生堂的藥膳我的確吃過,不過……之前一首都好好的。”
“就是昨天晚上,我們一起喝了點酒,喝完之後,我就有點暈,我還以為,是酒喝多了。”
“不成想,後來就暈過去,不省人事。”
“喝過酒?”
曹夫人犯病之前,正是在王府的宴席上飲過酒,這位書院學子昨夜也喝了酒,兩人都服用過益生堂的藥膳,隨後便突發急症。
難道這酒,竟是觸發體內病因的關鍵?
可轉念一想,大夫人昨夜也陪著喝了幾杯,同樣用過藥膳,此刻卻安然無恙,神色雖有疲憊,並無半分不適。
如此一來,酒又不像是問題的根源。
顏如玉輕輕蹙起眉,眼神愈發凝重。
這其中的關聯太過蹊蹺,藥膳是共同點,酒是疑似觸發點,可大夫人的例外又讓線索變得模糊。
“在想什麼?” 霍長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沉穩的語調帶著幾分關切。
顏如玉轉過身,目光與他相接,緩緩說道:“方才他說昨夜喝了酒。”
“喝酒?”霍長鶴眉頭微蹙,腳步停下,“曹夫人宴席上也飲過酒。”
“正是。”顏如玉點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,“我本以為酒或許是觸發病症的關鍵,可母親也喝了酒,同樣用過藥膳,卻並無異常。這一點,實在說不通。”
霍長鶴走到她身邊,沉聲道:“或許是體質差異?又或是飲酒的量不同?”
“有這個可能,但不能貿然定論。”顏如玉輕輕搖頭,“藥膳是兩人唯一明確的共同接觸物,酒只能算是疑似誘因,還需進一步查證。”
顏如玉起身:“走,再出去和他們聊聊。”
到院中,顏如玉目光掃過幾個學生。
“你們也別太擔心,只要後續治療得當,他會慢慢好轉的。”
幾個學生連連點頭,其中一個身材瘦小的學生躬身道:“多謝王妃救命之恩,若不是王妃出手,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”
“不必多禮,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內之事。” 顏如玉擺了擺手,話鋒一轉,“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們,還請如實回答,這對查清病因、救治你們的同窗至關重要。”
聽到這話,幾個學生紛紛挺首了身子,神色肅穆地點頭:“王妃請問,我們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“你們這位同窗,在發病之前,是不是就有嗜睡、精神差的情況?”顏如玉問道。
先前說話的瘦小學生立刻回應:“是的王妃,前陣子他就總說沒精神,上課的時候也容易打瞌睡,我們還笑他是不是夜裡偷偷看書看得太晚了,他自己也說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是提不起勁。”
另一個高個子學生補充道:“不光是他,這段時間書院裡好像有好幾個人都這樣,總說犯困,精神不濟,只是大多沒當回事,以為是課業繁重累的。”
顏如玉心中一動,追問道:“那你們之中,有沒有人和他一樣,既出現了嗜睡、精神差的情況,又服用過益生堂的藥膳?”
話音落下,庭院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。
。神的索思了出都上臉,你看我,我看你生學個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