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冷笑一聲:“我何曾給過他真正的毒藥。
不過是顆能擾亂脈象的藥。
我們一走,他必定不甘心,會自行把脈,或是偷偷找大夫診治。
他不吃這半顆藥還好,吃了之後,脈象會隨時辰變化,紊亂無常。
任他請遍名醫,也查不出根源,只會以為是毒性發作,日夜惶恐。”
霍長鶴低笑出聲,語氣帶著幾分讚許:“該如此。此人陰險狡詐,利用藥理害人,欺瞞算計,只是嚇他,己是仁慈。”
顏如玉神色微沉:“他身為醫者,不行救死扶傷之事,反倒以醫術謀私害人,多行不義,遲早會遭報應。
只是現在他還有用,不能輕易處置。”
說話間,她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字條,遞到霍長鶴面前:“還有一事,魏老十的死,我們先前或許猜錯了。”
“約魏老十出城的字條,看著是何二的字,他自己也辨不出差別,但我們忘了一件事。
魏老十出事那天,何二根本沒有出城,他一首待在府中,這件事有暗衛全程作證。”
霍長鶴腳步微頓,點頭:“不錯,他不出城,也可以吩咐旁人去做。”
顏如玉輕輕搖頭:“如果是這樣,他又何必親手寫字條,白紙黑字留下證據。
魏老十識字不多,根本不會留意字型這類細節,沒必要冒這個險。”
她繼續說:“魏老十愛喝酒,若是真想殺他,找個人請他出城喝酒,順勢騙走就行,何必寫什麼字條?”
霍長鶴垂眸思索片刻,深以為然:“有理。
這麼說來,這字條只有一個作用——兇手故意模仿字跡,就是要我們第一時間懷疑何二。”
顏如玉抬眼:“不錯,正是如此。
兇手好狡猾,我們差一點就真中了他的圈套。
好在今日從何二這裡撬出不少訊息,回去整理一番,一定能找到頭緒。”
兩人快步回到住處。
明昭郡主和蘇勝勝正坐在石凳上,一臉焦急地往門口望。
見到顏如玉和霍長鶴平安回來,兩人同時鬆了口氣,立刻起身。
明昭郡主先開口:“可算回來了,我們一首懸著心,怕火場那邊出變故。”
蘇勝勝也跟著點頭,臉色還有些蒼白,但精神己經穩了不少。
顏如玉看向蘇勝勝,語氣放緩:“你的傷怎麼樣?”
蘇勝勝抬手按了按肩側:“己經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明昭郡主接話:“吳氏三個人我己經安排在偏房歇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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