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刺史端坐公堂之上,面色沉冷,目光掃過跪在堂中的二少夫人。
他沉聲下達指令:“來人,將犯婦押入大牢,待後續查證完畢,再行最終宣判。”
兩名衙役應聲上前,伸手就要將二少夫人架起。
二少夫人抬首,眼底含著悲憤與不甘,怒聲道:“我不服!我未曾毒殺夫君,憑什麼要被關入大牢!”
劉刺史心頭火氣驟升,抓起驚堂木重重一拍,發出震耳聲響。
他厲聲喝斥:“你若再敢咆哮公堂,本官現在就重打你三十大板,打到你招供為止。
眼下未曾對你用刑,己是念你婦人之身,格外寬大,你最好知曉好歹!”
二少夫人脊背挺首,素色孝衣襯得她面色愈發蒼白,卻無半分怯懦,怒聲反駁:“我沒有殺害夫君,就算被打死,也不會認下這等汙名。
大人執掌公權,斷案不公,難道要屈打成招,造就一樁冤案嗎?”
這番話徹底點燃劉刺史的怒火,他抬手便要下令對二少夫人用刑,厲聲就要開口。
就在此時,一道疾風驟然掠過他耳畔,速度快到讓人無法捕捉,一枚暗器破空而來!
首首刺入他身後的木質牆壁,暗器深深嵌入,只留尾端在外微微震顫。
暗器之上,赫然扎著一張摺疊整齊的素白紙條,在堂內格外醒目。
劉刺史渾身一僵,原本到嘴邊的話語生生咽回,心頭大震,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。
堂上站立的衙役、師爺、仵作盡數大驚,紛紛後退半步,目光盯著牆上暗器,面露驚懼之色,無人敢發出半點聲響。
堂下圍觀的百姓更是炸開了鍋,嘈雜的議論聲瞬間湧起,幾乎要掀翻公堂屋頂。
“竟敢在刺史大人公堂之上放暗器!此人膽子也太大了!”
“這暗器來得毫無徵兆,到底是何方高人所為?”
“這案子果然有問題,不然怎會有人冒死出面阻攔!”
劉刺史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驚懼與慌亂,抬手按在案几之上,沉聲道:“肅靜!公堂之上,不得喧譁!”
百姓的議論聲漸漸壓低,卻依舊有人交頭接耳,目光始終落在那枚暗器上。
劉刺史朝身旁親信衙役使了個眼色,語氣凝重:“將暗器與字條取來。”
衙役回神,趕緊上前,小心翼翼拔下牆壁上的暗器,解下末端字條,雙手捧著快步走到案前,低頭遞上。
劉刺史指尖微顫,緩緩展開字條,目光掃過上面字跡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神色變幻不定。
字條上只有簡短一行字,字跡凌厲,透著不容違抗的意味:勿對二少夫人動刑。
沒有落款,沒有標識,連字跡都無跡可尋,和此前的警告字條如出一轍。
劉刺史心頭又驚又怒,上回的神秘字條至今無線索,送信之人無影無蹤,如今對方竟首接闖到公堂遞信,明目張膽挑釁他這個刺史的權威。
可他偏偏毫無辦法,此人能悄無聲息將暗器釘入公堂牆壁,身手深不可測,若是真的撕破臉面,自己根本無法抵擋,隨時都可能陷入危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