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走投無路,主子也不會想到去投奔方丈,求他調理胎氣。”
顏如玉眸底冷光微動,帶著幾分探尋,看向老管家。
“那你是如何知曉,老方丈的醫術?不是說此事隱秘,重州城內少有人知。”
老管家抬眸,望向夜色深處,語氣平緩,帶著幾分悵然。
“我年少時,曾孤身行走江湖,天南海北皆有足跡。
老方丈彼時還未出家,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醫道高手,曾與我是我故交。
我自然知曉他的醫術造詣,也知曉他隱居報恩寺的緣由。”
顏如玉面具下的眼眸凝著冷意,聲音淡淡,首指核心。
“天南海北,也包括西域?”
老管家聞言,身形微怔,隨即回過神,唇角勾起一抹坦然的笑。
他聲音平靜,無半分慌亂: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,你想問何二中的西域奇毒。”
“沒錯,那毒,是我下的。
那西域之毒,是我年少時從西域帶回,藏在身邊多年,未曾動用。
本是用來防備江湖仇殺,沒想到用在掉何二這個惡賊身上。
他殘害無辜,手上沾著無數人命,本配不上世間任何一種體面的死法。
這西域奇毒,死得並不痛苦,反而能讓人心生美好,死於幻象。”
老管家說到此處,忿忿不平:“真是便宜了這個狗賊!”
“不過,聽說他的墳被挖,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。”
顏如玉說:“他的墳,是魏安挖的。”
老管家一怔:“魏安?是他?”
霍長鶴問:“你認得他?”
老管家點頭:“當然知道,魏家父子,是何二的走狗。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尤其魏老十,就是一個老流氓無賴。”
“何二入獄,也是魏安所為,當時我還覺得,是他們狗咬狗。不過,無所謂,隨便什麼原因,能讓何二不好過,就是好事。”
“也幸虧何二入獄,才讓我有機會。”
顏如玉冷聲說:“二少夫人並沒有殺人,她是無辜的。”
老管家不以為然:“在我看來,何家沒有一個是無辜的,二少夫人當真一無所知?她總說與何二夫妻情深,既是如此,我不信她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顏如玉盯著他:“你可知,何二身後的那個神秘黑斗篷,是何人?”
老管家一怔,凝眸盯著顏如玉。
”?知也人此連?人何是竟究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