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平素喜愛的桂花糕、杏仁酥,我讓廚房連夜烤制,用冰鑑封存捎來;
你慣穿的雲錦、杭綢,各選了兩匹;
還有你常用的安神香、補血藥材,全都備足分量。
家中萬事有我,你無需憂心,只需護好自己,平安歸來便好。”
字字句句,全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惜與牽掛,像春日暖風,一點點裹住顏如玉的心。
她一行行看下去,眼眶漸漸泛起溼意,遠在千里之外,還有人這般記掛著她的喜好,惦念著她的安危。
這份暖意,足以驅散連日查案帶來的疲憊。
霍長鶴見她眸底泛著水光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隨即,他轉向兩名信使:“母親除了這封書信,可還有別的口諭要你們轉達?”
他太瞭解自己的母親,心思縝密,此番派人快馬趕來,絕不可能只送一封家常家書。
信中全是思念關切,沒有半分要緊事務,必然關鍵訊息讓送信人口述,以防書信在路上丟失,洩露機密。
護衛躬身,語氣鄭重:“回王爺,大夫人的確有一句口諭,特意叮囑屬下,務必原話轉達,不可增減一字。”
“講。”霍長鶴語氣微凝。
“大夫人說:除了之前黎大寨主發現的地方之外,又發現一處。”
護衛說完這句話,便垂首立在一旁,不再多言。
他只是奉命傳話,根本不知“一處”所指的究竟是什麼。
可這句話落在顏如玉與霍長鶴耳中,卻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二人心中瞬間明瞭,大夫人口中的 “一處”,指的必然是又出現了一個與顏如玉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子。
此前,黎景在外遊歷,帶回一幅畫像,畫像上的女子與顏如玉容貌分毫不差,據傳在當地拐走數名無辜孩童,行蹤詭秘,手段陰毒,那是第一個與顏如玉長相一致的神秘女子。
如今,大夫人告知又發現一處,再加上重州何府這位假死脫身的大少夫人,短短時間內,世間己經出現三個與她容貌完全相同的人。
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,分散在不同地域,有人被家族迫害,有人行拐騙惡事,有人身份成謎,這絕不可能是巧合,更不可能是機緣,背後一定有一隻看不見的手,在暗中操控一切。
顏如玉指尖輕輕攥緊信紙,指腹微微用力,心頭紛亂思緒翻湧。
她來自現代,知曉世間有容貌相似之人,可相似到完全沒有區別,且接連出現三個,還都與詭異事件掛鉤,這背後的陰謀,大到讓她心驚。
霍長鶴看出她心緒紛亂,輕輕握住她的手,掌心溫暖有力:“莫急,謎團再多,總有查清的一日。”
說罷,他轉頭看向兩名護衛,揮了揮手:“你們一路快馬加鞭,辛勞至極,先下去歇息,稍後自有賞,好生休整,等候後續吩咐。”
“謝王爺。”兩名護衛躬身行禮,退出房間,屋內再次恢復安靜。
霍長鶴鬆開顏如玉的手,目光堅定地看著她,語氣沒有半分遲疑:“重州的事情,己經基本明朗。
如今只剩黑斗篷身份不明,老管家己經重回何府查探暗道,用不了多久便會有訊息。
”。合匯你與府回刻立便,索線有所清查,探查一逐,方地的及提新親母及以,點地的現發景黎往前道轉我,候等心安,府王城幽回返人隨先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