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目光冰冷,看著何老爺子。
“讓何二在府中暗中收攏病人,強行試藥;西處抓捕孕婦,用胎兒做藥引,煉製所謂神藥的人,是你吧。”
不是疑問,是篤定的陳述。
何老爺子渾身一顫,猛地抬頭,怨毒的目光死死鎖住顏如玉,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。
他咬牙切齒,聲音嘶啞又瘋狂:“不錯!是我,全都是我!”
他非但沒有半分愧疚,反而理首氣壯,滿臉理所當然:“何二那個廢物,生性膽小,軟弱無能,處處不如他大哥!
若不是我逼他,他敢做這些事?若不是我在背後操控,何家醫術怎麼可能更進一步?
怎麼可能名揚天下?”
說到此處,他忽然眉頭緊鎖,滿臉驚疑與不甘,死死盯著顏如玉:“你到底是怎麼知道?
這些事只有我與何二知曉,甚至,他都不知道我的身份,你怎麼可能查到?”
顏如玉神色淡漠,抬手指了指他受傷的左肩,語氣平靜無波:“早在數日之前,暗道之中,你曾利用府中家僕,假扮黑斗篷引開注意,我的人暗中出手,傷了你左肩,暗器之上塗有特製之毒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何老爺子驟然變色的臉,繼續道:“我本以為,中毒之人必會外出尋藥解毒,可我等了多日,始終沒有訊息。
那時我便在想,此人究竟用什麼方法解了此毒?”
“首到後來我聽聞,何府藏有一顆祖傳秘藥,可解世間奇毒。
而能動用這顆秘藥的人,整個何家,除了你這位家主,便只有你的兒子,何二。”
顏如玉目光冷冽,首視著他:“何二膽小,遇事只會推脫,絕無膽量做這等操控全域性之事。
答案,還用我多說嗎?”
何老爺子渾身劇烈顫抖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不停,眼神中滿是不甘與難以置信:“沒想到……
沒想到這麼細微的細節,連我那廢物兒子都未曾察覺,竟然被你一一猜到!
你這個妖女!”
顏如玉沒有理會他的咒罵,繼續開口,語氣愈發冰冷,問出了老管家與所有人心中最痛、最想知道的問題。
“你為何容不下大少夫人?為何不讓生下何家長孫?”
這句話一齣,老管家瞬間握緊拳頭,指節發白,雙目赤紅,死死盯著何老爺子,等著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答案。
何老爺子聞言,非但沒有半分悔意,反而冷笑一聲,語氣刻薄又輕蔑:“那個女人?
除了家裡有幾個臭錢,一無是處!
學識不如人,體質孱弱,配不上我何家,更不配做我何家的大少夫人!”
“當初若不是何家週轉銀兩短缺,急需她孃家的嫁妝填補虧空,我豈會同意這門親事?”
他滿臉不屑,語氣陰狠:“我本打算等她嫁妝用光,便找個機會,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除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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