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聽著劉刺史的話,終於緩緩開口,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。
“據本王所知,昨夜送屍首前來之時,一併遞交了何家主犯的全部罪狀。
條條款款清晰明瞭,字字屬實,詳細記錄諸多滔天惡行。
還有何府下人、受害百姓的證詞,鐵證如山。
你若心存疑慮,當時便可當場審問,再親自派人前往何府查驗,問詢周邊的受害百姓,一切真相自會大白。
為何拖延至今,未曾核查半分,反倒執意扣押送屍首的人,還在此巧言令色,狡辯不休?”
劉刺史張了張嘴,正要繼續辯解,說自己是擔心案情複雜,擔心被人矇蔽。
一旁的師爺猛地輕聲咳嗽了幾聲,瘋狂地給劉刺史使眼色,眼神里滿是急切,示意他不要再繼續狡辯,趕緊先放人息事寧人。
師爺此刻嚇得魂飛魄散,雙腿發軟,幾乎站立不住。
他先前便猜到,被扣的銀錠等人身份不凡,邱運敢如此強硬地前來要人,背後必定有強硬的靠山,卻萬萬沒有想到,這靠山竟然是權傾朝野的鎮南王。
劉刺史此番舉動,無異於自尋死路,一旦鎮南王動怒,別說劉刺史的刺史之位保不住,恐怕連性命都會難保。
他暗自慶幸,自己先前悄悄從刺史府側門溜走,給邱運送了信,沒有被劉刺史的愚蠢舉動拖累,否則自己今日也會跟著萬劫不復。
劉刺史領會到師爺的意思,連忙改口:“王爺明鑑,下官並非有意拖延案情,也並非有意扣押。
那些人看著甚是兇悍,下官擔心貿然審問,對方不但不會如實招認,反倒會歪曲實情、銷燬證據,耽誤案情進展。
故而,才遲遲未敢審問,先行將他們扣押,打算做好萬全準備之後,再細細核查。”
他再次偷偷瞥了邱運一眼,語氣帶著隱晦的抱怨:“況且,邱城使麾下的親信,向來行事張揚,蠻橫跋扈。
平日裡便不把下官這個刺史放在眼中。”
邱運冷哼一聲,不願與此人多費口舌,依舊沉默不語。
霍長鶴輕笑一聲,笑意冰冷刺骨,語氣嘲諷:“照你這般說法,你倒是一心為公、恪盡職守,是位難得的好官?
一心為了百姓,為了案情,才不得不扣押人?”
劉刺史連忙點頭,語氣慷慨激昂:“下官不敢稱好官,只求能效忠朝廷,守護重州一方百姓,盡職盡責,問心無愧。
但凡有損百姓利益、觸犯朝廷法度之事,下官必定嚴懲不貸,絕不手軟;
但凡關乎百姓安危、地方安穩之事,下官必定全力以赴,絕不推諉。
此次扣押之人,也是為了查明真相,還百姓一個公道。”
霍長鶴首接打斷了他的空話,語氣冷沉:“廢話少說,先把扣押的人帶上來,現在就審。”
劉刺史連忙首起身,對著廳外厲聲吩咐:“快!速速去大牢,把人犯帶到前廳!”
廳外的衙役們早己嚇得魂不守舍,聽到吩咐,連忙齊聲應諾:“是!大人!”
隨後便快步奔出前廳,朝著大牢的方向跑去。
。人夫大見去,子宅小的郊城往前同一,勝勝蘇、主郡昭明著帶玉如,時同此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