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進入柳家莊,見到村長與那位神秘高人,今日所有的屈辱、所有的委屈,新仇舊恨,定會一併清算,讓你們付出代價!
她壓下眼底的陰狠,抬起頭緩緩開口:“我們村子取名柳家莊,並非村中人人姓柳,我本名朱小春,村裡絕大多數村民都姓朱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村口成片的槐樹,繼續解釋:“早年村子西周確實遍佈垂柳,遍地柳林,柳家莊的名號也因此而來。
只是後來那位高人蒞臨村落,觀測地勢風水,說柳樹陰柔,水氣過重,盤踞村落西周,會壓制村子氣運,阻礙族人發展,對全村人都極為不利。”
“高人指點我們,盡數伐去柳樹,遍植槐樹,槐樹鎮陰聚氣,能夠穩固村落根基,為全村增添福澤氣運。
我們如今看到的這些槐樹,都是近幾年按照高人的吩咐盡數栽種的,久而久之,柳樹絕跡,槐樹成林,村子也就成了如今的模樣。”
霍長鶴聞言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淡笑,眼底滿是不屑。
“木鬼為槐,自古便是陰木,槐樹聚陰納煞,從古至今,從未有過栽種槐樹增添氣運、穩固福澤的說法,純屬無稽之談。”
朱小春瞬間急了,下意識開口反駁:“你懂什麼!
這是高人親自指點的法門,必然是對的,絕不可能出錯!
高人通曉天地命理,下達的指令皆是上天旨意,豈是你凡夫俗子能夠隨意評判的?”
看著她盲目迷信、執迷不悟的模樣,霍長鶴懶得再多費口舌爭辯。
被洗腦多年的人,早己根深蒂固相信所謂高人的神通,尋常言語根本無法點醒,多說無益,只會徒費唇舌。
他淡淡掃了朱小春一眼,眸底掠過一絲冷寂的漠然,便移開了視線。
顏如玉繼續追問:“這位所謂的高人,是什麼時候來到你們柳家莊的?”
朱小春聞言,稍稍收斂方才的激動,低頭思索片刻,緩緩開口:“具體的年月,我並不清楚。
真正讓我們這批晚輩得以知曉、得以拜見,大概是五年之前。”
“村長與高人相識的時間,應該比我們更早。
五年前我們第一次得以跪拜拜見高人時,村長便己經與高人極為熟稔,言談舉止間滿是敬重,事事聽從高人安排。”
說到此處,朱小春眼底閃過一絲算計,心思活絡起來。
她清楚眼下自己身陷桎梏,唯一的依仗便是柳家莊的村長與神秘高人,想要脫身,就要藉著兩人的威勢制衡。
她抬眸看向顏如玉:“你們若是真心想見高人、想問清原委,大可好好與我商議。
把我鬆開,我親自帶你們進村拜見村長,凡事都可以好說好量。
以村長的胸襟與氣度,未必不能答應你們的訴求。
可若是你們依舊對我這般強硬無禮、百般折辱,那後續的事情,就未必好說了。”
她話語未盡,暗含威脅,擺明了想要拿捏主動權,藉著村落的勢力逼迫幾人退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