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也喘著氣，把懷裡的瓷碗拿出來一看，樂了：“猴孩兒，這碗……這碗看著還真挺不錯的。雖然不是古董，但這做工，五個銀元還真不貴。”
“那是。”猿真得意地揚了揚眉毛，“貧道這一雙招子，看啥都準。這叫什麼？這叫‘劫富濟貧’！那老闆黑心賺錢，咱們這是替天行道！”
“對！替天行道！”大牛點頭如搗蒜，“不過猴孩兒，咱們這麼幹，以後還能去那黑市嗎？”
“怕啥？”猿真擺擺手，“這年頭，誰還沒個仇人？那老闆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，真敢動咱們，還得掂量掂量。再說了，咱們又不是不講理，咱們是講‘良心’的！”
“講良心……”大牛撓撓頭，覺得這個詞用在他們身上，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。
猿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，心情大好。雖然這次沒簽契約，沒賺到魂元，但這心裡的暢快感，比賺了魂元還舒服。
“走，大牛，回家！”猿真一揮手，“今晚加個菜，我要吃紅燒肉！這可是咱們‘替天行道’的戰利品！”
“哦！吃紅燒肉嘍！”大牛歡呼一聲。
兩人哼著小曲，大搖大擺地往回走。
路上，猿真看著街上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心裡突然有些感慨。這亂世，真是荒誕得可以。有人為了錢不擇手段，有人為了活命苦苦掙扎。而他，雖然只是個穿越過來的“異類”，但能在這荒誕中找到一點樂子，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，似乎也不錯。
“系統，結算一下今天的消耗。”
【本次事件消耗魂元：10點。】
【當前魂元餘額：45點。】
【當前壽命餘額：2年295天（魂元充足，未扣除壽命）。】
【狀態：猴化（暫時消退），生肉渴望（壓制），精神疲憊（緩解），飽腹（生理層面）。】
猿真心裡暗自盤算，這魂元雖然扣了點，但還在可控範圍內。只要不遇到那種必須拼命的大事兒，這壽命還能穩住。
“猴孩兒，你說咱們那瓷碗，真能值五個銀元嗎？”大牛突然問道。
“值不值的，那得看賣給誰。”猿真笑著說道，“在懂行的人眼裡，那是破爛；在不懂行的人眼裡，那是寶貝。這世道，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？”
大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：“哦……原來是這樣。那咱們算是懂行的了？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猿真得意地揚起頭，“咱們可是有‘高科技’加持的！走吧，別想了，回家吃肉去！”
兩人說說笑笑，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處。身後，是那依舊喧囂、荒誕而又充滿煙火氣的亂世。
……
回到家，猿真剛躺下，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誰啊？這麼晚了？”大牛去開了門。
“請問，這裡是元剛偵探社嗎？”
一個焦急的女聲傳來。
猿真坐起身，心裡暗道：這剛消停會兒，又來生意了？
他走出去一看，是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人，看著挺時髦，但此時滿臉焦急，手裡緊緊攥著個手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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